他看着她:“好吃吗?”
“还不错。”周雨庄吃的有点快,上次吃饱还是他的那碗面。“找我还有别的事吗?”
蛋糕越来越小,眼看就要吃完了,贺至饶把袋子里的芒果班戟也拿出来。“我来就是两个目的,一是登门道歉,二是看看你。”
她有什么好看的,周雨庄吃人嘴短,把闲的咽回去,吃完蛋糕扯了张纸巾擦嘴。
“真没别的事了?”
贺至饶看着她慢慢吃完那小块蛋糕,才说:“周五陪我回家吧,就当是与家长见个面。当然,如果你有顾虑的话,不用留宿,吃完饭我就送你回来。”
周雨庄抬手,手腕跟随指节轻晃,拒绝:“周五我要去北京,下周一才回来,不过我会提前为叔叔阿姨准备礼物,只是要拜托你帮我转交。”
贺至饶那双指节分明的手交握在一起,手肘搭在膝盖上;“没关系,那下周五你有时间吗?”
“不一定。”周雨庄说:“如果没别的事,那就先这样,等我下周回来再和你约时间。至于今天,我还要加班。”
周雨庄起身习惯性地拂了拂西裤,把外套拎在手里,才迈开一步,素白的手腕就落入男人宽热的掌中。
她下意识垂眸。
男人身体朝向她这边,深邃的黑眸自下而上望进她的眼中。
“加班宵夜想吃什么?我让家里准备好送来。还有你这头发……”贺至饶辗转了一下用词,“是最近太累了吗?我明天让家里炖些补气血的汤,或者陪你去医院……”看看。
“这是挑染。”
男人的看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周雨庄就冷言打断,并拨开了他的手,顺带调整了一下手表,“十几天不见,贺总体寒了?连毛衣都穿上了。”
二人的视线一同聚焦在贺至饶白色衬衫外的黑色披肩上,披肩像两段袖子一样打成扣垂在身前,正统中带着一丝随意。
那不是毛衣,只是最近流行的一种穿搭,倒也确实是针织质地。
他以为她累到长了白头发,她就不饶人地说他体寒。
贺至饶怔怔后低笑一声,没说他宫寒挺好了。
“是我的问题,我不太了解发色这些。”男人坦诚道,依旧仰视着她,“很漂亮。”
“我知道。”
他笑意更浓:“好。”
“所以还有事吗?”
“宵夜。”
“不需要,我的衣食住行自有君迟帮忙安排。”周雨庄施施然倒退着,一边转身朝电梯走去,一边招手将小启叫过来收拾。
小启腆着心形瞳孔一边收拾待客区一边嗑cp,贺至饶也已经起身,将芒果班戟装回袋子中,挂在周雨庄指尖,“留着一会儿吃。”
“好。”周雨庄收下了。
贺至饶另递给她一张卡,卡面刻着与她胸针同样的周字,“庄园的门禁,有空可以去录下指纹,卡用起来还是没那么方便,而且我们家景色不错,等哪天休息了,欢迎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