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听狐狸莫名其妙的话,简虞冲到窗前用左拳击打玻璃。
“嘭!”
是一种比起外面天幕上很有韧劲的感觉,这里的玻璃更加坚硬。简虞感到手指发麻,下意识甩了甩左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
狐狸尖锐的笑声在房子里回荡,笑到开心了,它竟然真的像人一样将身子弓起,扶着肚子,整个金属躯干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看到狐狸笑成这个样子,简虞倒是不生气,慢慢走回图冬身边等着它笑完。
狐狸笑了一会儿终于停下来,它伸出爪子抹去不存在的眼泪:“你看,你什么都不问就直接动手,多莽撞。真是年轻气盛。”
它的语气像是一个长辈,带着一些用心良苦,带着一些老气横秋,还有一些阴阳怪气。
简虞没有搭话,默默看着它。图冬拉着她的衣袖想把她带离,简虞依旧没动,她就想看看这个狐狸在卖什么关子。
狐狸笑累了,又回到那个人身边:“老兄,你看你把自己弄成这样,其实根本就不用她们两个,我的力量足够杀掉你了。”
那个人抬眼看着狐狸,语气不是很和善:“臭狐狸,你如果能杀我早就杀了,怎么会等到今天。可惜你带的人不听话,不会随意杀戮。”
说着他的目光移向简虞:“你就是雏鸟的新人。”
不是疑问句,单纯的陈述。
这让简虞有些意外,心里琢磨,这联合中心太不靠谱了,说是秘密潜入,结果被人家老板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叫杜崇,木土杜,崇高的崇。”
啊,原来蠹虫果汁名字是这样,是用自己名字给产品命名的自恋狂。
杜崇:“我曾经让人去请过你,可是没请动,你们还抓了我的人。”
他语气带着无奈与惋惜。
简虞听明白了他大概是在说那个跟他结构一样的另一只电线精:“如果你是说刨了我们的心也叫请,那的确是很盛大的邀请了。”
对此杜崇倒是没觉得什么不妥:“因为刨心最简单可以把你们带回来。你能理解吧,运送两个人和运送两颗心脏哪个更麻烦,而且我的那些小鸟可以好好地把你们的心脏带回来。”
那些小鸟果然是出自这里。
“那个人是谁?”简虞问的是与他现在如出一辙的电线人。
“啊,我的弟弟。”杜崇眼光闪了闪:“可惜,已经被你们抓了。真是的,这个没有脑子的废物,这点事都做不好。”
明明那个人在简虞的视角看来,没有思想、没有动作、没有灵魂。
杜崇倒是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其实我对你们这种人非常感兴趣。你知道吗?我这个商业帝国里大多是些不入流的小孩,从学校出来心怀梦想。当然,他们的梦很纯粹,是做蠹虫果汁非常好的原料。美梦就是这样的东西,量大管饱。”
“对了,蠹虫果汁的味道你有尝过吗?”
简虞回忆起那种味道,不想承认自己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