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瞎说的人我也记得是个男子,怎么非说是这两个女子呢?
“这春风楼还跟进献派是一伙的呢。老鸨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春风楼绝不与进献派有联系,还设置了多个出口确保安全。”
“哎呦,那我可走了。谁知道等会会不会被迷晕了。”
“现在谣言一出,男的也得保护自己了吧?”
打手伸手想抓林欢宜。好几个女子站了出来,戴回帷帽走向大门。
老鸨甩着手帕,笑脸出来阻止:“哎呀客官,误会,都是误会。那几个木头说话漏话,是让他们拦住可疑的人,传谣啊、心怀不轨的都算,等会官府还要来看呢。我们这小门小户的,哪敢抓人啊。”
林欢宜摸出了卫澄衣袖里的手帕抹了抹眼泪,阴阳怪气:“鸨娘说话就是不一样,真是好听。我们做顾客的因为你们待客不周受了惊,你们就光顾着安慰要走的。我们两姐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连几句好听的也不朝我们说。不外乎就是欺软怕硬罢了。”
“哎哟,是奴家考虑不周。来人啊,好菜好酒给几位客官压压惊,客官慢慢吃。”说完,老鸨朝几个打手使了个眼色。
大块头打手找了个空座坐下,报了几道菜。其他打手走去门口继续守着。原本要走的人也回去坐下等致歉的菜。
“山煮羊、群仙羹、八宝饭、葱烧海参、屠苏酒,客官慢用。”几个跑堂的一口气将菜上完,飞似的逃开。
林欢宜得意地朝卫澄眨眼,还不等她说话,卫澄就已经把肉夹到嘴里。不愧是京城最大的勾栏瓦肆,这菜实在是太好吃了。二人默契对视,开始风卷残云。
老鸨路过看到二人的吃相,手帕遮了遮嘴,眼尾抽了抽。
官兵来时,林欢宜恰好抢到最后一块羊肉塞进嘴里。筷子夹空的卫澄翻了个白眼。
“你就是乱传谣言的人?跟我们回去一趟。”
林欢宜鼓着脸颊摇头,嘴里慢悠悠地咀嚼:“窝不系。”
官兵根本不听,手一挥上来两个人,将林欢宜二人控制住。
因为为林欢宜二人出头获得赠菜的女子不乐意了:“你们干什么,那传谣的分明就是男子。你们非要抓她们干什么。”
空出嘴的林欢宜幽幽地叹气,目露忧伤:“可能在他们看来,生为女子,本就有罪吧。女子不如犯错的男子尊贵。”
她被拖走时回眸一笑:“没事的,就让他们抓走我吧。你们没事就行。”
被押走的路上,林欢宜她歪头疑惑看着卫澄,试图用眼神交流。
【我们不会明日就问斩吧?】
【她眼睛进沙子了?】
挤眉弄眼无果的林欢宜恢复了理智。她真傻,平时说话都得多解释几句,眼神交流她怎么能懂。
不一会儿,二人就被丢到幽暗无光的地牢里。附近几间牢房都有人,她们喜提单间。官兵锁上门扬长而去。
怕有人听到,林欢宜隐晦地说:“你和那位有没有特殊的、现在还能用的联系手段?”
“啊?那位?哪位?哦哦,那位。没有的。”
“你不早说?我们都进来了,后续跟不上就白被抓了。”
“啊,没事的,其他人看到会去告诉她的。放心好了,我们今晚不回,她们也会去打听的。”
游行这种事情拖不得,要趁人情绪最冲动的时候,晚了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