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裴家死之前闹的。所以裴家这一死,水家忐忑不安,最后决定把当年的事情禀报给圣上。”
皇后扶着黄散人的手,慢慢踱步,走出佛堂。侍奉的宫女赶紧上茶,然后规矩地退出大厅。
胎瓷白的茶盏,透着玉质的光泽,看着不特别,走进才发现,有一股低调的奢华。
皇后摩挲着精致的茶杯,轻轻饮了一口茶。
“本来想着,只要大皇子一把逍遥醉的证据报上去,我们再动水家,这样水家联合大皇子谋害裴家樊家的事情就坐实了,却没想到,会出这样大的纰漏。”
黄散人有些着急,直道“娘娘,眼下要紧的,恐怕不是水家,而是大皇子。”
“他?怎么说?”皇后一顿,淡然问。
“外边来的消息,大皇子恐怕找到瑞王当年留下的东西了。”
砰的一声,茶杯跌落在地。皇后站起身,冷厉地看着黄散人“此话当真?”
“绝不敢欺瞒娘娘。”
皇后忽而冷笑“哼,本想水家这事儿既然没结果,那就算了,想不到,我想饶过他,他却要自寻死路。”
黄散人瞳孔一聚“娘娘的意思是”
“公公可还记得当年瑞王,是如何死的?”——
周心悦看着司徒文不停地写,她瞄了眼,都是深奥的古文言文。字她基本认得,组合在一起,她真的理解不来。
原谅她远离语文老师多年,早就把学到的全还回去了。
老师,我对不起您的教诲。
在这里呆了两日有余,周心悦就觉得无聊了。哎!真是,做人怎么就那么冲动呢?脑袋一充血,就非要进来服侍。
结果怎样?
无聊死了。
没有电视手机,连游戏都完不成,甚至不能出去晃**。
第一天的时候,周心悦还觉得有趣,拉着门口俩侍卫不断唠嗑。把人家祖宗八代的奇葩事儿都挖出来了。
现在呢?
已经毫无乐趣可言!
周心悦看着安静写字的司徒文,他是怎么做到的,从早到晚写字,他的字简直堪比王羲之了。
“你都不闷吗?”周心悦忍不住开口问。
司徒文早知道她猴子屁股坐不住,笑笑“怎么?无聊?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周心悦拿着逗猫草甩来甩去“你是怎么做到纹丝不动能坐这么久的?”不怕长痔疮吗?后面这句她当然没问出口。
司徒文放下毛笔,吹一吹治伤的墨汁。“义父从小教我习武,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扎马步。长长一扎就是一整日,练着练着也就习惯了。”
周心悦想了想那个画面,觉得简直不是人干的,要是她,早就浑身僵硬住院了“你真是好耐力。”
“你没练过?我记得马家的暗卫,训练也是很严格。”司徒文看看她,满是打量。
周心悦心里一咯噔,转转眼珠“干嘛提马家,我已经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到点吃饭了,我去准备晚饭。”
入夜,周心悦因为无聊,早早睡去。
司徒文写完最后一笔,自己查看一番,很是满意。看看一旁熟睡过去的周心悦,他走过去给她盖上被子。
许是夜色太迷人,许是烛光乱心神。司徒文鬼使神差俯身,亲吻她的脸颊。
周心悦忽然动起来,打了自己一巴掌“滚开,死蚊子。”
司徒文闻言,晃神失笑。
深夜,周心悦闻到一股奇特的烟味,睁眼一看一个黑衣人正对着窗户吹迷烟。
一瞬间,黑衣人跟她大眼瞪小眼,彼此都有些尴尬。
周心悦自然而然拿出香包,捂住鼻子,喊道“小弟,第一次干这活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