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哥被李毒子折腾一番,痴痴傻傻。根本连毒经这事儿都想不起来!
苏掌门苦恼许久,也想通了,苏家制毒多年,到底害人不浅,这都是报应。于是这些年,渐渐收拢毒药制造,只专心卖药以此赎罪。
苏家的磐石院,如今早就形同虚设,用来哄骗外人罢了。
司徒文又问“那毒经会否在李毒子手里?”
苏掌门摇头“毒经的事情,由掌门代代相传,李毒子根本不知道这个。他能制造毒,完全是因为他就是个制造毒药的天才,苏家百年才出这么个人才啊,哎!”
这叹气的口味,估计又在说他那作死的大哥——
周心悦敲门入内,就看见司徒文一脸发愁,立在书桌前翻看卷宗。
“大殿下,喝杯茶歇歇再看吧!”周心悦将茶沏好,放在八仙桌上,可司徒文似乎没听见,继续翻看资料。
周心悦见他眉头紧锁,好奇上前“你干嘛呢?”
司徒文这才抬眼看她“你来了!”
他收敛好卷宗,起身喝茶,不知不觉已经这么晚了。
周心悦见他不回答,笑着问“你发什么愁呢?黑眼圈都出来了。”话说,司徒文已经好几日不在府里,要不是秦嬷嬷盯的紧,她都溜出去好几回了。
主子不在,简直是下人们的狂欢。
司徒文轻笑一声“没什么,不过是桩案子,这才忙碌了些。这些日子,你可有出府?”
说道这里,周心悦一咯噔。自从成王那件事,司徒文就禁止她出府,说成王心眼小,报复心重,为了她的安全,还是少出门为妙。
周心悦轻咳嗽一声“那什么,什么案子啊,很难查吗?”
司徒文瞧她一眼,也不戳破她“朝廷两位大员被杀,都是灭门惨案。”
“灭门?这么歹毒?”周心悦大骇,这可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大的案子。不自觉,她回身看了看身后的书桌,那上面,放着案子的卷宗。
司徒文淡淡道“也不知是谁,出于何种目的,要做下这般惨案!”
“两户人家死法一样吗?”周心悦忽然问。
司徒文放下茶杯“仵作验过尸体,完全一样的手法!”
“那也就是说,凶手是同一个人啦!这得多大的仇,杀人满门!”周心悦说完有接话“这两家人有什么共同点?”
“共同点?”司徒文不解,这话是何意。
“对啊?凶手但凡杀人,必然是有目的的。这灭了人家满门,不是深仇大恨,就是心里变态,而这两户人家,必然有什么共同点,不然凶手为何要杀他们呢?”周心悦以自己多年看电视的经验肯定道。
司徒文听到这话,仔细想了想,这两人,一个兵部尚书,一个侍御史,官职不同,出身不同,平日里除了朝堂上的事,基本连话都不说。
能有什么共同点?
司徒文又开始翻看卷宗,周心悦好奇,这么大的案子,她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杀人档案,于是也凑上前,帮着翻看资料。
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共同点。这两人,连七拐八拐的亲戚关系都没有,逢年过节都不用送礼拜年。
共同点到底在哪里?
“咦?”周心悦忽然指着档案道“这广凉镇是什么地方?”
司徒文笑道“是西北一个边陲小镇,靠近戎狄,怎么了?”
周心悦指指卷宗“这两人居然都曾经在这里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