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心悦又做梦了,梦里依旧烟雾弥漫,过了许久,她才看清自己所在。
这里竟是当初老和尚的小庙,庙里那颗大大的银杏树枯黄了枝叶。金黄的银杏叶落了一地,整个小院美丽非常。
她怎么来到这里了?
“喂,老和尚,你回来了?”她对着厨房喊了喊,可厨房里没人。
周心悦见此,抬脚走向佛堂,老和尚难道是在那里?
走了几步,果然听到木鱼声。她推开佛堂的门,巨大的佛像前,一个和尚盘腿坐在佛前,瞧着木鱼,念念有词。
“老和尚?”周心悦轻声喊道。
那和尚依然敲着木鱼,并未回头。
周心悦想着,搞什么鬼,玩高深?她撇撇嘴,大步走过去。“喂,老和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老和尚依旧没回头。
周心悦怒了,孕妇的脾气不是一般差,那是相当差,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她走上前,一把按住老和尚的肩膀,将他转了过来。
老和尚转身的一瞬间,周心悦吓的尖叫跌倒。
眼前的人的确是老和尚,可那空洞的双眼,被挖掉了眼珠。两个巨大的血窟窿死死盯着她。周心悦吓的蹒跚后退,老和尚坐在原地,手里不停地敲木鱼。
“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周心悦吓的跑出佛堂,可佛堂的大门不知何时被关死了。她怎么都打不开,老和尚此时慢慢站起来。嘴里念念有词,不是不报,时辰未到,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眼看老和尚瞪着没有眼珠的血窟窿走向自己,周心悦吓的不断拍打大门,可大门死活打不开。救命,救命啊!!
“啊!!!!!!!!”
周心悦惊醒,司徒文闻声赶来,见她张着嘴,大声喘息。吓的满头大汗,立马上前环住她“别怕,做噩梦了而已,我在呢,别怕。”
周心悦紧紧抱住司徒文,惶恐不安。待她慢慢平静下来,司徒文从下人手里接过热毛巾,轻轻为她擦拭。
周心悦忽然握着他的手,紧张看他“你有老和尚的消息没?”
司徒文一愣,一边给她擦好手,一边将她的衣袖撸下来。“怎么想起问他?我也许久未见他,上次一别,也有小半年了。”
周心悦紧张看他,咬咬唇道“我我梦见他了。”
将梦里的情形简单告诉司徒文,周心悦捂着胸口道“你说,他是不是出事了?我为什么会做这个梦。”
司徒文想了想,宽慰她“也许是你多心,他指不定在哪里逍遥呢。”
周心悦死命摇头“不会,这个梦太真实,我觉得他一定是有危险,你你能不能帮我找找他?”看他沉默不语,周心悦以为他不乐意,“要是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
司徒文摸摸她的头“笨蛋,跟我客气什么,我是你丈夫,这点小事有什么不方便。回头我就让钱志找找。”
听他这么说,周心悦轻笑出声“谢谢,你真好。”
司徒文笑笑,将她揽入怀中,在周心悦看不见的时候,目光复杂,低沉着嗓音道“心悦,要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周心悦闻言,诧异抬头看他“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司徒文凝视她“我是说如果。”
周心悦想了想“看情况吧,其他的都还好,你要是背着我吃独食,我是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司徒文神情古怪“我还比不上一顿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