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了粮食在谁手里,他要做的,是立马将粮食找回,解决灾民问题。如今这件事,明摆着有人算计他离开天都。
他走之前,加重了府里的守卫,可不知那幕后之人想做些什么。
上一次灭门案,他虽然擒住了凶手,但那人,不过是个小喽。背后之人到底什么目的,他现在也没弄明白。要他死?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样简单。
可那人想要什么?
此人形式毫无章法,司徒文有种棋逢敌手的感觉。每当他以为自己摸到门路,那人却又变了方向。
“对了,马家那边有消息没?”司徒文又问。
他出京前,玉儿也走了。他留不住,想着她回到落霞谷也好,那里是她熟悉的地方,自然更能养好身体。毕竟她
“属下无能,我们的人,全死了。”钱志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是十分震惊。他一手训练出来的暗部,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马家人动的手?”司徒文冷声道。
钱志想了想,摇头道“看样子,不像。”他的人根据司徒小姐的吩咐找到了余嬷嬷的尸体,可她身上的伤,如何都不像是马家人的手笔。
可如果不是马家,还有谁?
这些人对他们的暗桩清清楚楚,连藏的最深的人都被清理了。马家一下完全没有消息露出来。要说不是马家,他也不相信。
“你的猜测不是没有道理,得益的人也许是马家,可也许,受害的也是马家。”司徒文垂眸思索道。
“您的意思?”钱志有些不懂了,什么叫受害的也是马家。
“如果敌人将我们的暗桩拔出,把自己的暗桩插进去呢?”司徒文问他。
马家的确是武林第一世家,可从他对马明德的接触来看,他似乎,并不留恋江湖。如果说马家想脱离江湖,没道理跟自己过不去。
他的身份,别人不知,马明德一定明白些什么。
“对了,那边传来消息,马长行入京了。眼下正在近卫营马坊做事!”钱志得到这个消息十分意外,江湖闻名的玉面神君居然甘心去伺候马?
“哦?”司徒文声音越冷“他知道玉儿的事吗?”
“不知,我派去的人截获了他的家书,里面还谈及玉儿是否安好。字里行间,似乎完全不知玉儿小姐已经失踪的事。”
司徒文忽然站起身,冷笑一声“看来,马家有人故意不想他知道。”
“那我们”钱志想到这,也不满起来。
“自己的妻子失踪,作为丈夫,马长行如何能不知道?我们正好借此机会,看看马家的态度。”司徒文吩咐道。
钱志颔首,这的确是个好方法。
说完这些,司徒文又问“心悦如何了?”
就算离开天都,周心悦的事,他全部掌握在手里。
钱志笑笑“府里来消息,说她最近几日忙着学琴,府里的下人,都被她的琴声惊讶了。”钱志尽量委婉,其实那边来的消息,周心悦的琴声可以杀人了。
司徒文看到他的样子,笑着摇摇头,他能想象,这丫头连乐谱都不认识,练起琴来,该有多恐怖。当初玉儿刚学琴,也是魔音绕耳。他可是整整一个月没有睡好觉!
“她跟成王还有来往吗?”司徒文提起成王,脸色就冷了几分。
钱志哪里不明白,主子这是出错了。
上一次,周心悦偷溜出去,见了成王不说,还跟他在一起聊了那么久。主子嘴上不说,可在这方面心眼比针尖还小。
当初那个跟周心悦谈笑的小厮,眼下还在庄子里养羊呢!
“没有,按照您的吩咐,给成王殿下找了事做,眼下他亲自去往辽北,没又十天半个月,回不到天都。”钱志想到主子的行为,就打了冷战。
当司徒文得知成王闲得发慌,就让人在皇帝面前告了他一状。说什么在其位却不谋其政,眼下辽北雪灾,人人忙的脚不沾地。成王却有闲心下馆子,去风月场所,皇帝一怒,直接将人赶到辽北,命令他案子没查清楚,打死不准回天都。
他可听下面的人说了,成王走的时候,那叫一个难过。
司徒文才不管这些,他满意地点点头,只要没人去骚扰他的人,他就十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