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由着他们这么欺负你?”马恒还是不忿,气地坐在椅子上憋闷。
马长行看一眼门外的大雪,神情冷淡“不会太久的。”
这样不痛不痒的日子,不会太久的。背后的人能这么对他,必然有其他用意,眼下,不是为这种小事闹脾气的时候,沉不住气,才会让人瞧不起——
第二日,周心悦起床来,司徒文已经离开。
淑儿推门进来,摆上早餐,却见周心悦坐在桌前发呆,全然没有平日里的好胃口。她坐在跟前,偏头看了仔细,古怪道“你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周心悦叹息一声,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小笼包,精神萎靡看着淑儿“一个人吃早饭没劲儿。”
淑儿白她一眼,伸手拿了一个包子啃一口“你继续矫情,我还没吃早饭,饿着呢。”
周心悦抬起头,愤愤不平瞪她一眼“我矫情吗?我哪里矫情了?”可淑儿继续吭包子,并不时发出呼噜声,吃的十分畅快。
眼看最好吃的小笼包就剩最后一个,周心悦一筷子抢过来,自己狠狠咬一口。
淑儿也不在意,转而吃起烙饼“你看看你,还有的饭吃,外面那么多灾民就快饿死了,你居然还有时间在这里唉声叹气,不是矫情是什么?”
周心悦一怔,觉得是。不过是个司徒玉儿,怎么就让她变成这样?
难道是,对前女友的怨恨?
这是司徒文的事,她怎么就把自己整的跟怨妇差不多,简直愚蠢。多亏淑儿提醒,她才明白过来。
“你说的对,眼下不是矫情的时候。”说完,吭掉包子,起身穿上大棉衣,准备出门。
“你这是要去哪?”淑儿拦住她。
“去外城,昨天的事还没做完,今天继续。”
淑儿拉住她“别去了,大殿下下了令,最近不准你出门。”一大早,司徒文就对府中所有人下令,不准任何人放周心悦出门。
“为什么?”周心悦疑惑。
叹口气,淑儿拉她坐下“还能为什么,昨日外城因为灾民,发生了抢食事件,大殿下生怕你出事,严格限制你出门。”
“暴乱?你说真的?”周心悦难以置信,昨日明明都很安详啊,外城很太平。
淑儿点头“说是昨天傍晚,也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坐马车回城,马夫撞死个小孩,那小孩的家人嚎啕大哭。谁知那家的小姐竟然说是这小孩自己找死,还要拉上那对夫妇去见官。一旁的灾民忍不住,就闹起来。那家的马车被推翻,小姐被人拖出来,差点给羞辱了,要不是近卫营到的及时,怕是闹出人命来。”
周心悦惊讶地张了张嘴,半响道“谁那么作?”
淑儿摇头,表示不知。
就因为这件事,灾民认为朝廷不管他们死活,闹了起来,差点暴乱。近卫营掌管京畿安危,自然想镇压,要不是近卫营提督及时赶到,制止了近卫营,只怕真要引起暴乱。
皇帝为此责罚了提督大人,并且命令户部赶紧拿出有效救灾方案,否则,就要他们的脑袋。
“大殿下早上饭都没吃,就赶往户部了,这不拿出方案,怕是回不来,他吩咐府上的人都小心些,严令禁止你外出。就是怕外面的人闹起来。”
得,眼下要是闹着出去,怕是要惹麻烦,她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吧。至于那些在灾祸日出门,还能聪明解决问题的,肯定不是她,这种女主光环留给别人,她还想多活几年。
可呆着无聊,她该做些什么?
正想着,一个丫鬟匆忙进来“不好了夫人,出事了。”
周心悦还是不太习惯夫人这个称呼,总觉得没结婚就这么叫,怎么都像掩耳盗铃。她理一理思绪“什么事?”
“秋蝶院的司徒小姐不肯吃饭,闹着要见大殿下。”丫鬟焦急地很,主子临走前说要照顾好司徒小姐,可才出门,小姐就不吃饭了,主子要是生气,秦嬷嬷能弄死她们。
周心悦也很是疑惑,按理说,司徒玉儿是司徒文的妹妹,这府里上下,应该十分敬畏这位小姐才是。可昨日她领着人回来,秦嬷嬷却说她怎么能领着乞丐回府,完全不认识司徒玉儿的样子。
而司徒玉儿,也完全不认识大皇子府的人,更是不知道司徒文的真实身份。
这太奇怪了,不合常理。
可眼下不是疑惑的时候,司徒玉儿到底是司徒文的妹妹,自己还是先去看看,免得出事,司徒文更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