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心悦顿了一下,又继续走,司徒文快速上前一把拉住她。周心悦低着头,使劲挣扎,司徒文却毫不松手。
无奈,周心悦板着脸看他“大皇子殿下这是何意?”
定定看着她,良久,司徒文才开口“为什么见到我就走?”
装修华丽的安源阁内,阳光穿透窗户照射进来,清风吹动屋内的纱帘,周心悦看着司徒文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道“我跟殿下似乎没什么话说。”
司徒文努力隐忍些什么,沉声道“为什么去成王府?”
周心悦闻言,嗤笑一声“殿下,你是我什么人?我去哪里,似乎用不着跟你报告。”接着,又挣扎想要脱手。“殿下,男女授受不亲,我还要嫁人,请不要让人误会。”
听到嫁人二字,司徒文身子一僵,咬牙道“离开成王府,我不准你们再见面。”
来到这里时,司徒文并不知道周心悦也来了。他跟成王坐在高位,一群人当着两人的面,不断尬聊,直到实在受不住这低压的氛围,纷纷借口赏花离开。
小筑里,只剩下成王跟他。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小心,成王摇扇子的时候,从身上掉下一个荷包。
司徒文一看到那荷包,心情就不好了。或者说,自从知道周心悦去了成王府,他就不太开心。
“二弟这香囊很是别致。”
成王拿起香囊,得意地笑笑“这个?是府上新来的丫鬟一番心意,我也不好伤了女孩子的心不是,所以虽然丑了点,我还是戴在身上。”
司徒文目光清冷“二弟果真是风流多情,只是这香囊,委实太丑了点。”
“瞧皇兄这话说的,香囊虽然丑,可姑娘的心意却美好不是。一看就知道皇兄不懂男女之情。这个啊”成王将香囊收入怀中
又嘲笑司徒文“看样子,皇兄从没收到过姑娘的香囊吧?”
那嘲弄可恶的口吻,让司徒文饮茶的手一顿。钱志站在身后,只觉得这成王真是搞事不嫌大,专往人伤口上撒盐。
在成王骄傲的德行下,司徒文借口来看书,不再搭理他。
成王得意,气死你个单身狗。这个词还是从周心悦那里学来的,据说是专门嘲笑没结婚没对象的人。
他觉得甚是有趣。
周心悦不再挣扎,无语的很“殿下,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请不要说这样奇怪的话。”
“你喜欢上成王了?”司徒文突然道。
周心悦一愣“殿下这是何意,觉得我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前脚被你后脚就喜欢上别人?”
“难道不是,你之前不也很喜欢马长行,为他要生要死,转身却又对我表心意?”司徒文气疯了头,口不择言。
周心悦不可置信看着他,眼睛忍不住湿润起来“原来在你眼里,是这么看我?”
“我”
周心悦伸手向给他一巴掌,无奈身高差距大,司徒文灵敏退后,周心悦只刮到他的下巴。气不过,周心悦对着狠狠踩了一脚。
司徒文吃痛放开她的手,“你这疯女人。”
“你这贱男人,你才水性杨花不自爱,见一个爱一个,想教训人,找你的司徒玉儿去吧,我的事不要你管!”周心悦气呼呼大喊,往外跑去。
结果到了门口,发现门还是锁着,使劲踹了几脚,竟然纹丝不动。
你大爷的!
“别踹了,没我的吩咐,他们是不会开门的。”司徒文款款走来。
周心悦看着他“你叫他们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