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心悦
“来人!”秦嬷嬷豪爽的嗓门在院子里响起。
周心悦迅速飙出去,窜到她背后“嬷嬷有何吩咐?”
秦嬷嬷吓一跳“你哪里冒出来的,土行孙啊!”
你才土行孙!!
周心悦笑的满脸褶子“嬷嬷有何吩咐,小的一定替您分忧。”
秦嬷嬷不屑撇撇嘴“我可没那福气,殿下回来了,正在书房呢,你还不敢进去泡茶。”
周心悦目送秦嬷嬷扭臀离去,恶狠狠诅咒司徒文,恶主养恶仆,哼!——
司徒文揉揉发酸的眼睛,深感头疼。
皇帝的话历历在目,文儿,这是你第一次站在朝堂上,莫要让朕失望。
到此刻,司徒文大概猜出来,那位礼部尚书,只怕是义父的人。司徒修一直需要一个好的理由,让司徒文正是站立在人前。好为以后的路打基础!
这么巧的情形,这么好的时机,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只要办好这桩案子,大皇子就足以在朝廷立足。
所以朝野上下,莫不在观望。
今日本来信心十足,好不容易查出一点眉目,可突然,侍御史一家居然全死了。
皇帝震怒,京城一时间人心惶惶。
莫说皇宫,连普通百姓间都害怕地很,夜里门户禁闭,生怕这变态杀人狂上门。
是的,现在天都内流传,来了一个变态杀手,在天都里大开杀戒。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杀人,也没人知道他会出现在哪里。
只知道,这人如果盯上你,会让你在睡梦中流血而死。
这样精准的流言,仿佛亲眼所见。
从皇宫出来,皇帝已经决定将两案并做一案,由司徒文全权负责。
而钱志也打探到消息,范家果然有人在裴府案发当晚睡死过去,众人以为他病了,请了大夫,大夫却说他只是睡着了。
那人连着睡了三天三夜才醒来,除了精神不太好,没有任何问题。
带着这个证据,司徒文跟钱志奔赴苏家在天都的府邸。
在苏家,见到那位苏家现任掌门人。
当司徒文说明来意,苏家却说不可能。司徒文不解,怎么会不可能,逍遥醉是苏家的独门秘药,据说二十年前突然停止制造。
如今江湖上,要说谁还有逍遥醉,那只能是苏家。
苏掌门只喊冤,说这药的确是苏家所有,可二十年前,不仅停止制造,连造好的都全部销毁。苏家现在也没有逍遥醉!
司徒文仍然不信,一番旁敲侧击,暗示苏家如果拿不出合理的证据,这黑锅就只能苏家背。
苏掌门无语,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最后无可奈何,苏掌门屏退左右,告诉了司徒文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苏家的毒经没有了。
这下连司徒文也吓到,这么大的事情,苏家居然还能平静?
苏掌门无奈笑笑,要制造逍遥醉,必须要有毒经。秘方在那上面,可是二十年前,他那作死的大哥因为一个女人气坏了老太爷,老太爷根本没把毒经传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