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敛心神,如今他已有妻,日后只对她一个人好。
不自觉,他加大了力道。
司徒玉儿被勒的不舒服,抬头看他“行哥哥,你弄疼我了。”
马长行回神“抱歉,我错了。”
“你好像有心事?”
马长行笑笑“最近家里事多,我累了。”
“那你躺下,我给你揉揉”司徒玉儿兴致勃勃道,她从余嬷嬷那里学来了按摩的手艺,余嬷嬷说这样有利于帮助丈夫放松,还能还能增进夫妻感情。
想到这里,司徒玉儿不禁羞红了脸。马长行看她,笑的暧昧玩味“好,那就劳烦夫人。”
两人携手往内室走去——
“这个人,是成王府内一个小门跑腿的,叫易鼓,你打听这个干嘛?”淑儿陪同周心悦出门采买,结果被周心悦拉到成王府附近。
淑儿对她的行为表示不解。
周心悦笑笑“不懂了吧,要说这深宅大院里,谁的消息最灵通,那一定是府里的下人,而下人中,唯有这负责跑腿的,知道的最多。别看他们不起眼,他们就是这府里的蚂蚁,无孔不入。”
淑儿点头,又问“你要打探王府的事?”
周心悦摇摇头“我才不想知道成王的事儿呢,我是想知道被抓到他府上的那个道士怎么样了。”
“就是你说过的方青子!”
“对啊,就是他!”说起来,周心悦虽然在大皇子府待了许多日,可外面的事情,还是从下人嘴里掏出不少料。
比如说这位方青子。
原来他这么有名!
话说而是多年前,当今圣上还是个不起眼的皇子,先帝皇子众多,作为生母地位卑微的皇子,当今圣上自然不受宠爱。
可据传,当今圣上在路过一个算命摊,被方青子所见,方青子立刻下跪,说他乃帝王之相。好在当时人不多,当今圣上吓坏了,拉着方青子就躲。
圣上指着他道,你这道士,是何人安排,为何要害我。
方青子道,殿下乃是天命之人,三年后,殿下必登大位。若是不准,殿下就到盘雨山杀了我。说罢,化作一道青烟而去。
圣上不信,谁知三年后,果然击败多位皇子,得登大位。
圣上大喜,迎接方青子入京,封为国师。
方青子在京中停留数日,为几户人家算命,一算一个准。可没多久,他就突然像皇帝请辞,直言自己乃化外之人,如今透露太多天机,要接受惩罚,回山修行去。
圣上不舍得,奈何方青子去意已决。
周心悦听到青烟那些事,知道这事情肯定被神化。依她看,算命的本事有一点,其他花里胡哨的传闻,都是江湖上以讹传讹。
在她眼里,方青子就是满嘴胡话,爱吃酒肉的江湖骗子。
可这骗子,算准了她有血光之灾。
哎!如今想要找到回去的办法,怎样都要见他一面。
“你准备怎么做?”淑儿问。
周心悦笑的诡异“萝卜加大棒,总有一个是他喜欢的。”这个他,指的小厮易鼓。
说话间,易鼓已经出门来,往大街上走去,看样子,是出门办事。
周心悦拉着淑儿尾随而去——
司徒文出现在城郊一处阴森的宅子,钱志感觉到那种只有义庄才用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