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文无辜道“你不是说时间很着急?”
“是啊,你难道不该让我快点出门?”周心悦气不打一处来来,语调忽然拔高。
司徒文打量她一下,笑着摇摇头。
“你什么意思?”周心悦不解。
“我是为你好。”
“哪里为我好了?”
司徒文一脸关切“时间紧迫,此处到城东,至少两刻钟,你腿短,跑也跑不过我的护卫。如果迟到,被秦嬷嬷责罚就不好了。”
什么?周心悦气结,腿短?谁腿短。“你才腿短,比兔子尾巴还短!”
司徒文扔下一脸愤慨的周心悦,笑着离开。周心悦在后面气地跳脚,恨不得打断司徒文的腿。一时间,竟是忘了自己要出门的事。
等到她尾随司徒文回到书房,盘算着怎么打断他的腿,不禁大呼上当——
入夜,天都这两年宵禁,此时暗沉的夜色下,只有打更的仍然在城里穿梭,打着哈欠,喊着小心火烛。
尚元街,是朝廷大员居住的区域。整条大街上,全是朝廷命官。品级低于四品的,都没资格住在此处。
兵部尚书裴晟在书房里奋笔疾书,写了又写,却总觉得词不达意。
裴晟拿起茶盏,准备喝口茶,继续奋战。端起茶盏,却发现没有茶水了。他心里烦躁,对着门外大喊“裴算?裴算?人呢?怎么不来添茶?”
连喊几声,门外无人应答?
裴晟不耐,裴算怎么回事?也学会那帮小的,去偷懒不成?
重重放下茶盏,裴晟推开门,正要大骂,去忽地睁大眼睛。这这是怎么回事!
门外,放眼望去,躺了几具尸体。
裴晟快步上前,翻过尸体,看到了裴算的脸。
裴晟大骇,慌乱跌坐在地。他反应很快,立刻转身,想要逃走,却不料。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暗中走出。
“你你是谁?”裴晟一怕,短了气势。
那人蒙着脸,身材高大,缓步上前“裴大人可还记得我?”那人拉下面罩。
尚书府里灯火通明,裴晟从前最爱这灯火通明的样子,此时却无比憎恨这满园的灯火。怎么会是他“你你还活着!!!”
“仇人未死,我怎么先死!”那人冷声道。
“不不你听我说,当年”裴晟还未说完,那人已经狠狠给了他一刀,夺走他的性命。
确定裴晟断气,那人踢一脚尸体“便宜你了!”
说罢,走入书房,搜索一番,而后趁着夜色,施展轻功离去。
打更的凌晨路过尚书府门口,走完这条街,就能回家了。他哈欠连连,边走边吐了口痰。
经过尚书府门前,发现大门居然开着?
这么早就出门?打更的同情地摇摇头,看来当官的也不好过,连个懒觉都睡不了。他摇摇头,就要走过去,忽然,发现地上有摊水。
哎呀,这大清早的,就开始打扫?
可走进一看,这不像是水?
打更地拿着灯笼上前,灯光一照,他惶恐瞪大眼睛,这这是血啊!他拿着灯笼顺着血迹照过去。
血迹一路上了台阶,进了尚书府。
不会出事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