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明艳更是夸张,对马明珠说“表妹这么狠啊!”
陈眉抽抽嘴角,哭诉道“萍儿,你当日说要出府嫁人,我好心送你嫁妆,还归还了你的卖身契,如今你就这般回报我吗?你这样,对得起你的父母,对得起陈家对你的养育之恩吗?”
萍儿听见父母二字,眼神讳莫,不再言语。
“陈大小姐还是别拿她的家人威胁了,你可能不太记得,三日前,萍儿的家人早就被陈家卖掉了。况且,你付钱给萍儿,萍儿为你当牛做马,你们不过是雇佣关系,她可没有亏欠你陈家任何东西。”
说完,周心悦对萍儿道“萍儿,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萍儿稳定心神,对着众人道“我家陈家大小姐自从知道了马大公子要迎娶司徒小姐,心里便嫉恨她。马家大夫人曾经允诺,会让大公子迎娶陈大小姐,可没想到,马大公子非司徒小姐不娶,马夫人无奈,只能从了自己的儿子。陈大小姐不甘心,一直等待机会,想要除掉司徒小姐。半个月前,陈大小姐也不知从哪里听说了李毒子这个人,得知他手里有奇特的毒药,能让人服毒后,半个到一个时辰才发作,发作时,如同食用了鹤顶红。于是小姐就让我去打探。后来,我在城南老街找到了李毒子,谁曾想,李毒子性子古怪,卖药不收钱,但是,要要我跟了他。我已有婚约,自然不肯,便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小姐,谁知”
萍儿想起自己被人绑住手脚,送到李毒子那里时,内心的惶恐,至今难以忘记。要不是阿言姑娘来的及时,自己恐怕就
“谁知,陈大小姐不达目的不罢休,又让绿衣去找人,并且亲自前往,跟李毒子达成协议,一手交人,一手给药!我便我便被她送给了李毒子!那李毒子是个浑身是毒的怪物,小姐,你好狠的心啊!!”萍儿想起那日,便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
在场的男人没什么反应,可女子听了,心里都胆寒起来。
女人一辈子最怕的就是嫁错人,陈眉为了自己的死心,就这样断送了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子。屋里的姑娘再看陈眉,眼里已经充满鄙夷。
“你胡说,小姐明明是将你放出去嫁人了!”绿衣狡辩道。
“我胡说,绿衣,你为了抢走我的未婚夫,助纣为虐,你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拿着信物联络莺歌,让她陷害阿言姑娘的。”
“你才胡说,莺歌刚刚都承认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阿言这贱婢吩咐的!”绿衣叫嚷。
萍儿看向莺歌,冷笑道“莺歌姐姐,她说的都是真的?”
莺歌此时恨不得缩到角落离去,众人都忽视她,听到萍儿发问,懦懦地点头“是都是阿言姑娘吩咐我做的!”
萍儿哼了一声“莺歌,你敢用你后半生的幸福发誓吗?如果不是阿言姑娘做的,你就天打雷劈,以后只能嫁给残废之人,日日受磋磨之苦!”
好毒的誓言!
发呀,不过是个誓言,有什么不敢发的,陈眉冷冷盯着莺歌,仿佛她要不敢发,立马就要上前撕了她。
莺歌被众人逼迫,越加慌乱,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好只要说一句话就没事了吗?“我我”
“这位姑娘是不敢发誓吗?”钱志冷声问。
马长行也冷冷注视她。
“不会又想装晕吧?”一人刻薄道。
司徒玉儿也看着她,想听听她敢不敢发誓。
“我我我发誓如果不是阿言姑娘做的,我就天打雷劈,以后只能嫁给残废之人,日日受磋磨之苦!”莺歌硬着头皮,嘶喊道。
众人听完誓言,都看向萍儿,看她怎么说。
陈眉松了一口气。
萍儿冷眼听她说完誓言,嘲讽笑笑“莺歌姐姐,我给过你机会了!”说完,她走上前,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扯断了她的衣袖,藏在袖子里的暗袋,掉了出来。
“不要,还给我”莺歌挣扎着就要上前抢夺,钱志比她快,上前就拦住了她。
“众位看到了,这是我从她身上取出来的,是她的贴身物品,可不是我从她房里找出来的,这可不能是我栽赃嫁祸吧!”
众人听了,相互点头,接着,萍儿扯开封口,将里面地东西倒了出来!
只见,掉出来几张银票,一封书信,以及几只簪子。
萍儿捡起那封书信,递给财叔“麻烦财叔给大伙儿念念,上面写着什么?”
财叔接过信纸,打开一看,看了看陈眉,又看看马老爷。马老爷看他犹豫,道“念!”
财叔清清桑子“莺歌,只要你将这药丸藏进阿言的屋内,我答应你的事情,就可办成,我已经物色到合适的人选。随书奉上白银一百两。陈眉!”
“假的,都是假的,姑父,这不是我写的,你要为我主持公道啊!”陈眉对着马明德哭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