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阿言,你太让我失望了!”脑海里冒出这句话,还有马长行一副愤恨的样子,周心悦已经从伤心变的麻木。
这大概就是马长行始终避开阿言的原因吧!因为她嫉妒狠毒,是个坏女人,哪怕后来做了好事,也是有阴谋的。
真是,太狗血了。
“你也认为是我做的吗?”阿言问。
海棠摇摇头,“开始的时候我也认为是,后来冷静下来,我知道不是你,那时候我们两个人都跌落湖,你跟我都不会游水,要不是有人相救,我们两个都会死掉。可见是有人想要你我的性命。”
“那你刚才还打我!”周心悦诧异。
“虽然不是你害我落水,可马夫人为了你,将我赶出府,害得我无处可去,我不该恨你吗?”海棠骂道。
“你想过是谁害的你吗?”周心悦问。
“不知道,喜欢公子的人太多,谁知道是谁动的手!”海棠叹息,马夫人给了她一间宅子,又送了她许多银两,让她离开了马家。她知道,马夫人这是不想她再提这件事。
“按说马夫人应该给了你不少钱啊,怎么你们还会?”周心悦不解。
海棠冷笑“还不是我阿娘,守了寡也不安分,总想着再嫁人,结果被人骗光了银子,要不是这宅子的房契被我藏的死,只怕现在我们母女要流落街头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虽然留在马家,可能比我好多少?”海棠高傲地抬头,不屑于周心悦的同情。
“你还记得蝉衣吗?”周心悦突然问。
“蝉衣?那丫头怎么了?不是在马家当丫鬟吗?”海棠疑惑。
周心悦叹息,慢慢讲蝉衣的事情告诉了她。
“所以,这一切都是陈大小姐干的?”海棠听完,诧异道。
“嗯,听完你的话,我开始怀疑,当初你的那件事情,也跟这位陈大小姐脱不了干系!”周心悦感慨道,这位陈大小姐,真是能作孽啊!
“我听你的意思,你想查探自己的身世?”海棠问。
“是,我总觉得,他们这么大张旗鼓地针对我,是不是太奇怪了,再怎么样,我也只算一个养女,没道理非要跟我过不去啊!”
海棠盯着她一会儿,看的周心悦心里发麻,才道“我可能知道一些跟你身世相关事儿!”
周心悦一听,诧异地看着她“你怎么会知道?”
海棠在此后马长行之前,是在马夫人院子里伺候的,偶然听到过马夫人跟林嬷嬷的谈话。从那里得知,阿言的母亲,不是马夫人的丫鬟,而是一位姬姓女子。
多年以前,马夫人出门上香,在路边遇到这位姑娘,眼见她怀孕晕倒路边,才将她带回府中救治,虽然后来她生下孩子就死了,可夫人却将阿言收为养女。
“没道理啊,素不相识的人,救了一命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会将我收为养女?”
“我听说,是因为当初大公子身子弱,马夫人去大佛寺求签,庙里的和尚说,要找个端午出生的姑娘,养在跟前,挡住煞气,大公子才能保命!”海棠说完,周心悦只想骂娘。
何止挡了煞气,简直是挡了死神!
可怜的阿言,居然是被这样养大的,真是造孽。
“那他们有没有说我爹是谁?”周心悦好奇问。
“听说是姓武,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海棠摇头,一脸爱莫能助的样子。
马家后院,林嬷嬷匆匆进了马夫人的院子。马夫人午休完毕,刚刚起床。丫鬟梳头完毕,自觉地离开,将门带上。
“如何?”马夫人问。
“办妥了,海棠照您的吩咐,把消息透露给阿言了!”林嬷嬷将今日的事情交代了一番。
马夫人怅然一会儿道“嬷嬷,你说,这事儿我做的是对是错?”
“夫人也是没有办法啊!”林嬷嬷哑着嗓子说,交叠的双手不自觉捏紧。
“没办法啊?当年我娘也说没办法,逼着我嫁了过来。如今我也说没办法,却要把这孩子往火坑里推,嬷嬷,我是不是太自私了?”马夫人嘲讽自己。
林嬷嬷骇然“夫人切不要胡说,老夫人当年为了陈大老爷,才将您嫁到马家,她心里想的是自己的儿子。您不一样,您这么做,是让阿言早些知道自己的处境罢了,这也是为她好啊!”
马夫人闻言,却摇摇头“不,我这不是为她好啊,真要是为她好,我就该告诉她,她的亲生父母是谁,而不是让海棠去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引着她去查姬家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