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拿到毒药,就必须满足他的要求。可是,他的要求随性而定!
“不知阁下想要什么,说出来,我家主子一定办到!”萍儿许诺道。
那人抓了抓脏兮兮的胸膛“什么条件都可以?”
“当当然!”萍儿有些拿捏不准这人的态度,不自觉握紧了双手,她也不确定自家主子会不会同意!
那人放肆打量萍儿一番,看的萍儿只想闪躲,方才开口“告诉你家主子,要想拿到药,就把你送给我!”
什么?!
萍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个不修边幅,邋遢猥琐的男人,竟然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你大胆!”
她恼羞成怒,恨不得给他一巴掌,这个人,太无耻了。
那人呵呵一笑“怎么,姑娘不是说你家主子什么条件都能答应吗?哦,我忘了,你是奴才,怎么能做主子的主,你还是回去问问你家主子再来答复我吧!”说罢,躺在**不再说话。
萍儿自恃身份,不敢上前纠缠理论,加上这人一身毒物,萍儿实在不敢久留,只能带着一肚子气离开。
“大娘喝杯酸梅汤,消消暑!”回到蝉衣家,蝉衣端上凉茶,递给三人。
周心悦拿起酸梅汤就痛快一饮而尽“哎呀我去,这天气也太热了!”,说完,撸起袖子,拿过蒲扇扇风。
丙子谢过蝉衣,单手拿碗,喝了就口酸梅汤,真是又甜又凉爽!
赵大娘喝完酸梅汤,身上凉爽了几分,这才有心思打量几人。
“大娘,您这两年”丙子本想问她这两年过的好不好,可是想到今日的事情,哽咽起来。“大娘,都怪我,连累你受苦了!”
赵大娘听完,也湿润了眼眶“丙子,不怨你,都是大娘命苦,玫儿她”
说起自己的女儿,赵大娘止不住地哭起来。
蝉衣在一旁,也红了眼,都是苦命人!
“大娘,这些年你去哪里了?当年我回来找过你,可是,他们说你跟着你相公走了!怎么如今”丙子看了看她瘸掉的腿。
“别说了,那个畜生!!”赵大娘提起自己的丈夫,恨的咬牙切齿。她看了看周心悦,道“这位姑娘,我们可是见过?”
“大娘好记性,你可还记得洞桥所那把火!”周心悦笑笑。
“那把火?”赵大娘诧异,“啊!你是那个放火的姑娘!”
“不错,正是我!”周心悦点头,这一说,蝉衣跟丙子都好奇看向她。
“原来是你,姑娘真是命大啊!”赵大娘感慨。
“说我冒昧,赵大娘既然是陈家的人,怎么会流落到洞桥所?莫非,那地方与陈家有关?”周心悦犀利问道。
“洞桥所是什么地方?”蝉衣好奇问丙子,丙子听了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于是几人都看向赵大娘。
赵大娘神色不明,想了想“也罢,我一个快死的老婆子,还有什么好怕的,姑娘今日帮了我,老妇人就当还你一个人情!”
接着,赵大娘娓娓说来。
大约一年前,赵大娘还是陈家厨房上的管事,做的一手好菜,深的主子的喜爱。眼看女儿越来越大,可家里有个不着调的丈夫,她就想把女儿送到大小姐身边去伺候,想着到底跟过小姐的丫头,将来必定有个好前程。
那时候,她的女儿还叫玫儿,可是因为跟陈眉小姐同音,便改了名字,叫珠儿。
珠儿到了小姐身边后,甚是乖巧伶俐,陈眉还算倚重她。也不知何时开始,珠儿开始闷闷不乐,起初,赵大娘只当她在小姐面前受了气,赵大娘只能安慰她,做奴才的,哪里能不受气,熬到小姐出嫁就好了。
珠儿也不知挺明白没,只是不再像以前那般开心了。后来,有一次回家,对着赵大娘说,想早点从小姐身边出来,嫁给丙子。
赵大娘只当她受不了委屈,可她年纪未到,主子没发话,赵大娘哪里敢让她嫁人,虽然赵大娘也挺喜欢丙子这孩子的。
丙子这孩子,虽然跟在少爷身边,但是心思不坏,人又机灵,早早攒了钱,就等着娶珠儿过门,对于两人,赵大娘是乐见其成的。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珠儿那狠心的爹,能做出那样恶毒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