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大老爷听完,问“我问你,要是今日你没听到那两个丫鬟的对话,你大嫂直接跟你说了这话,你会不会同意?”
水大夫人一愣,想了想,要是没听到丫鬟的话,要是自己儿子真瘸了?说不定,还真会同意的!
水大老爷看自己夫人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会同意“依我看,那两个丫鬟恐怕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那老爷?!”水大夫人诧异看着他,想说些什么,他却打断了她。
“夫人,照我的意思,这设局的人,八成是那陈宝儿。她大概也不想嫁给老三!”
“她一个庶女,竟然瞧不起我的森儿!她以为她是谁?!”水大夫人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小小的庶女也来算计她。
“老爷,我不明白,你怎么就非要瞒着老三的病情,他的腿可好了许多了!忘心大师说了,他这腿再过十来天,就能拆了绷带走路!”
水大老爷摇摇头“夫人,不是我不想说,我也不希望外界这么看待自己的儿子,可当你锦华楼的事情你也知道,森儿肯定是被人算计了,如今这算计他的人没找出来,我怎么能让人知道他的消息,要是那歹人还想害他呢?”
水大夫人听完,叹息一声“也罢,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要森儿能好起来,管他外人怎么说!”
而后,她又问“那害老三的人,除了陈家还有谁?”
水大老爷摇摇头“水旺查了许久,线索全无,我也只是猜测,如果只有陈家,那还好,就怕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人躲在背后!”
“老爷,你说,会不会是那人想算计陈家,而我家森儿,其实是受牵连的?”水大夫人突然问道。
水大老爷一听,眼前一亮,他怎么没有想到,一直以来,他只想着儿子被人断了腿,那人可能是冲着水家来的,可现在看来,陈家只怕才是人家的目标。
“夫人言之有理,老周,你去把水旺找来,我有事问他!”
“主子,那边递过消息来,说陈家老三可能帮着那位秘密铸造兵器!”钱志一拿到密探传来的消息,即刻回报给司徒文。
“可有证据?”司徒文一挑眉,射出的箭歪了方向。铸造兵器,这可是谋反的死罪!
钱志想了想,摇摇头“只听说,那位在有一处秘密铁矿,所用铁石完全不走兵部的帐,所以我们查不到。可是”
“可是什么?”
“那边说,几个月前,也不知什么原因,铸造兵器的私坊突然停止了铸造!”
司徒文收起弓箭,好奇地问“知道什么原因吗?”
“查不到,按理说,陈家老三既然制造出连发弩,那么锻造技术应该没有问题才对!也不知怎么就停了,你说,是不是他们察觉了,所以暂时停止铸造兵器?又或者,数量足够了,所以不再铸造?”钱志发出自己的疑问。
“若是察觉了,最多换个地方继续铸造,要说数量足够,呵呵!造反哪有嫌弃兵器多的!”司徒文却不赞同他的话。
“那还能是什么原因?总不会是没有铁矿了吧!”钱志唠叨。
这句话说的司徒文一顿“铁矿出问题?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停止铸造的吗?”
“这个?大概四个月以前!那时候主子你失踪了,我们都忙着找人,也没人盯着他的举动!”钱志喝了口茶道。
在我失踪的时候,那时候我在小桥镇,司徒文突然灵光一现“那个赵爷呢?”
“哪个赵爷?”钱志一时没明白。
“绑架玉儿那个!”
钱志恍然大悟“那个人啊?因为绑架了玉儿小姐,您说不能让他死的太痛快,把他关进落霞谷刑房了,现在大概,只剩半条命了!”
“你立刻传信回去,让人严加审问,一定要从他嘴里掏出小桥镇铁矿的事!如果我没猜错,当初小桥镇的铁矿就是那家伙的秘密矿源!”司徒文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一切都太巧合,那么巧小桥镇的铁矿一被查出,那家伙就停止铸造兵,要说两者没关系,谁信呢?
“属下这就去办!”钱志领命,可刚走出两步,又转身回来。
司徒文用眼神询问他。
“主子,老谷主那边传信来,问你的事,那个阿言姑娘”
司徒文神色莫名,冷声道“父亲想知道的,你大可告诉他,至于阿言,我自有分寸,你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属下不敢,可依老谷主的性子,怕是容不下阿言姑娘!主子还是早做决断的好!”钱志知道自己主子这段时间来的反常,都跟阿言有关。若她是个有助于主子的女人,老谷主自然乐见其成,可阿言只是个身份不明的养女,或者说婢女,这样的身份,连给主子做妾,老谷主都不会同意。
老谷主,可是个比主子更恐怖的存在!
司徒文捏紧双手,又放开,淡淡道“知道了,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