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就是阿当初被赶出门那件事情,当日欺辱我的人那么多,我心里堵着气,觉得不吐不快!”关于阿言就是女鬼的事情,周心悦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对老和尚也只是说过,她机缘巧合,遇到了一个女鬼,要求她帮女鬼完成心愿。是以,这阿言的委屈,就是周心悦的委屈。
“那你想怎么做啊?”老和尚问。
“怎么做?当然是查出真相,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蝉衣听了,立马接到,跟这周心悦一段时间,她的胆子也练大了。
周心悦赞同的点点头,孺子可教。
老和尚看着两人同仇敌忾,摇摇头,“你真觉得那陈家这么好对付?”
周心悦想了想,有点丧气,哎!好像是不好对付!“那你说怎么办!”
“不知道,老和尚我要回去给水家老三治病了,这报仇雪恨的事情,丫头你慢慢琢磨吧,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老和尚收起药箱,准备回去。
“提醒什么?”
“水家跟陈家正闹着,你不如借力打力!”说完,老和尚推门而去。
周心悦对着老和尚离去的大门沉默不语,蝉衣不解,扯扯她的衣袖“阿言姐,大师这是何意啊!”
周心悦却喃喃自语“借力打力吗?”
“主子,那边的人约好了,只是”钱志抬眼看看司徒文“只是那人说,要亲自见见你,不然,不敢允诺!”
司徒文放下棋子,淡淡一笑“他倒是谨慎的很!”
“兹事体大,那家伙自然不敢轻易允诺!”钱志笑笑。
“约在哪里?”
“说是,大佛寺!三日后,正好是大佛寺了云大师的佛法会!”钱志说完,又道“那里人不是更多,他就不怕旁人看见?”依钱志的意思,应该约个城外的山庄,人烟稀少,谁也发现不了,岂不是更安全。
“粗中有细,乱中取静。这人越少,越容易引人怀疑,反而是这大张旗鼓的出现在大佛寺,旁人只当他去上香,寺庙里人来人往,反倒显得他坦**不避人!”司徒文玩味笑笑,这人,有点意思。
“主子这么一说,还真是!只是主子不怕这是个套?”钱志怀疑道,毕竟这件事跟京里的那位千丝万缕,这人要是跟了京里的那位,那主子所谋,只怕不成啊。
“怕什么,我妹妹嫁到长陵城来,听闻大佛寺了云大师佛法高深,我想为妹妹求个平安符,谁还能说什么不成!”司徒文一说,钱志便了然。不错,正大光明的去,就算是个套,谁也说不出什么不是来。
“如果这事儿成了,那陈家那边”
“不足为惧!”说完,落下最后一子,解了棋局。
“老爷,三少爷回来了!!”随着陈束河一声高喊,陈家老三,陈西楼,踏着步子,飞快走进陈老爷的兵器房!
“阿爹,儿子不孝,此时才回来!”陈西楼一进门,边跪伏在地,对着陈大老爷磕了三个头,这才在陈大老爷的搀扶下起身。
“好儿子,你总算回来了!”陈大老爷看着眼前容貌笔挺,颇有男儿气概的儿子,深感欣慰,让他出去历练一年,还是有所成就的。
“阿爹,您身体可好?”陈西楼抹掉眼中的泪,一脸濡沫之情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好好好,只要你好好的,阿爹的身子自然好的很!”陈大老爷心里欢喜,这是最近以来,唯一让自己安慰的一件事情了。
“母亲姐姐哥哥可还好?”虽然他最想问的是薛姨娘,可按照规矩,姨娘是半个奴才,这话,此时不好当着大总管的面问。
大总管陈束河见两父子一脸欢喜相见,知趣地站在门边,一边吩咐下人去准备酒菜,一边候在一旁,等着伺候。
“他们哼,你还惦记着他们,你就是心善,你出门这么久,他们可不曾过问过你一句,你倒是还时时刻刻惦记着送东西给他们!”陈大老爷想起陈东楼,就头疼,这老二惹的破事,还不知如何能解决呢!
“阿爹这话不对,他们是长辈,儿子是晚辈,晚辈孝敬长辈不是应该的吗?不知,我姨娘可好?”陈西楼笑笑,把话题转到自己姨娘身上。
“你姨娘好着呢,就是日日惦记你,人都瘦了,你赶紧回去看看吧!至于你母亲那里,束河,你去一趟,说一声就行了,她现在身体不适,就别去叨扰她了!”车大老爷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