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屋里只剩她俩了,莺歌关好门窗,这才紧张不已“你怎么来了!”
“姐姐还不知道我,都是家里那位小姐,不然”萍儿无奈道。
“哎!都是做奴婢的,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莺歌直奔主题,夫人不知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她不好久留。
“姐姐先尝尝这酸枣糕!是我阿娘亲手做的,绝对有咱菏城的味道!”萍儿从篮子里拿出几包糕点,递给莺歌。一打开,这酸枣糕的味道,就飘到莺歌的鼻子里。
到底是很久没回家了,这酸枣糕,自己也是想念许久。莺歌也不拒绝,拿起一块尝了尝。“婶子的手艺就是好,这家乡的味道,一分不差!”
见莺歌吃了酸枣糕,心里就放松了一分。
“不瞒姐姐,我今日来,是想打听点事情,这事儿”萍儿不好意思道“这事儿跟大少爷那位未婚妻有关!”
莺歌鼓着眼睛看她一会儿,看的萍儿低下了头,才无奈道“萍儿,你家小姐这性子,也太拗了些!如今大公子这婚都订下来,她还想干什么?你也该劝劝她!”
“好姐姐,她是主子,我是奴才,我能劝她什么,我要是敢不听话,她弄死我,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我的好姐姐,你就帮帮我!!”萍儿抹着眼泪,绞着手帕,好不委屈。
“你!”莺歌头疼“上次那事,我就亏了心,这回儿还要帮你,若是出了事,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好姐姐,妹妹怎么会让你为难,我只想打听一些相关的事情,其他的一概不敢劳烦姐姐”边说着,又拿出一张银票塞到她手里“姐姐,我知道你夜不容易,家里还有几个弟弟妹妹要养!眼看着年岁大了,姐姐好歹给自己藏份嫁妆,不然”
莺歌一听,就想到家里那几个成年了不顶事的哥哥,嗷嗷待哺的小弟小妹。父亲是个懦弱无能的,除了喝酒耍脾气,什么都不会,母亲是个蠢的,一心盼着儿子有出息,但凡手里有钱,都是交到哥哥手里,殊不知,那个蠢货,根本就是拿去花天酒地了。
自己如今也不小了,眼看就要二十,家里的情况,肯定是不会帮她打算的。莺歌转动眼珠,这事情,还是要靠自己。
萍儿见她没抗拒,就知道她动了心思“好姐姐,我家小姐说了,到时候定然让夫人帮你选户好人家,让你风风光光嫁出去!”
“你这死丫头,也敢来编排我!”莺歌被人戳了心思,羞愤不已,用手点了点萍儿的头。在她的嬉笑声中,说出了萍儿想要的答案!
“这是什么破酒,还不给爷拿玉春楼的佳酿来!”陈东楼喝着寡淡无味的酒,恨不得砸了小厮陈阿磊的脑袋,真是个废物。
“少爷,您就忍忍吧,夫人说了,过几天就能接你回去,这小地方哪里来的玉春楼的佳酿!”陈阿磊跪在地上求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的好不凄惨。
“几天,这都多少天了,阿娘就会哄我!不就打断他水老三一条腿吗?!赔点银子不就是了,他水家还敢跟我陈家斗!”陈东楼越想越不忿,怎么就碰到这糟粕事儿。
“哎哟我的爷,话可不是这么说,那水家少爷的堂叔可广德大将军,那可是朝廷的四品大将啊!这自古民不与官斗,咱陈家怎么惹得起啊!”陈阿磊哭诉。
“我呸,什么四品大将军,我陈家世代供奉朝廷兵器,兵部尚书李叶大人,那是我远房表舅,我陈家在武林在朝廷的地位,哪点不如他水家!我陈家要说横着走,他水家就得趴着让我踩!”陈东楼越想越愤怒,自己居然因为这么个货,被逼的躲在在穷乡僻壤,简直可恶。
“是是是,少爷,您才是长陵第一恶霸,他水老三算个屁!”陈阿磊拍马附和。
“不行,我不能再等下去,依照我阿爹的性子,别说救我,不把握弄死就不错了!哼!他现在肯定想着怎么让老三上位呢!不行,你,赶紧去收拾东西,爷要马上回去!”陈东楼越想越觉得是这样,老三那个阴险鬼,这会指不定已经在赶回的路上,就等着他倒霉,好接替他的位置!
“不行啊,少爷,夫人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事情没解决之前,千万不能回去啊!”眼看陈东楼要走,陈阿磊赶紧抱住他的大腿,拖着不让他走。
这要是不听夫人的话,夫人就得要了他的命!别看夫人蠢,可收拾起下人来,比谁都狠。
“狗奴才你还不给我松开!”陈东楼被拖住了腿,气愤地狠踹他,可陈阿磊是就是抱死了不肯松手。
吴老三带着捕快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陈东楼被自己的奴才抱住大腿,无论怎么踹,那小厮就是不肯松手。
“住手!”吴老三大声喝止,陈东楼才停下踹人的动作,那小厮早就被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