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废话了,赶紧告诉阿言姐姐吧!”蝉衣觉得她弟弟废话太多,咋就不能直奔主题呢!
“姐,我这不就要说了吗,你急什么!”小六反驳道,接着,开始说出他从水发那里听来的秘密。
话说一年前马夫人的寿辰,马老爷广邀宾客,不仅陈家的亲戚都来了,这长陵城里大大小小,但凡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上门道贺了。
水家,正好在其中。
那时候水家老三跟陈家的二少爷还没闹翻,两人是正宗的狐朋狗友。当日大晏宾客,主子们都在前院吃的痛快,小厮们都被打发下去,赏了一顿饭菜。
水发那会儿吃的有点多,肚子就有些藏不住,自然要找地方方便。
府里的人都忙忙的不行,只给他指了路,他自己靠着别人指的路,半猜半碰的,就走到一处假山旁。他实在憋的慌,看着附近没有人,就躲进小山洞里,放水去了。
刚收拾好,他提着裤子准备出来,就看到有人鬼鬼祟祟靠近。水发看那人形迹可疑,就躲起来,打算他走开后自己再出来。
“怎么样?东西准备妥了吗?”一个声音道。
“少爷,您放心,药都备好了,这次保证阿言那丫头,逃不出您的手掌心!”又一个声音道。
水发一听,就觉得有事,这大宅子里,阴私的事情多了去了,就是不知哪家的小姑娘要遭殃。
“哼!阿言这死丫头,仗着是我姑母的养女,尽然不把爷放在眼里,也不看看她的身份,不过是个婢女的女儿,小爷要抬她做妾,那是看的起她,她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拒绝爷!”那人愤愤不平,听到他这么说,水发有些猜测,这阿言是马夫人的养女,这小子叫马夫人姑母,那他是
哟!陈家的少爷!可这是陈家哪位少爷呢?
“就是,过了今晚,那死丫头不从也得从了!”另一个人又恭维几句,两人才慢慢离去。
水发听了这段话,也没打算跟谁说。一来,这是别人家的私事,他一个奴才,犯不着跟别人过不去,二来,他连这人是谁都弄不清,说出去也没人会信。
直到那天晚上事发,他才知道,那下套的,是陈家二少爷。
这话他藏在心里,一直不敢对人说,如今水家跟陈家闹翻了,这话说出来,指不定还能给陈二少添堵,他何乐而不为!要不是姓陈的,他也不会被自家老爷打成重伤!
都怪姓陈的!
听完这一切,周心悦神色不明,半响不说话。
蝉衣看她这样,心里忐忑不已,跟小六对视一眼,“阿言姐,这这当日的事情,可可能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我真的没想到陈家二少爷居然居然”
蝉衣实在不知说什么是好,自己最笨的很,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周心悦。她看看小六,小六想了想“阿言姐姐,要不我去把那陈家少爷杀了!给你出出气!”
周心悦听得这话,扑哧一声笑出来“瞧把你们紧张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接着,又对小六道“你这么个小人儿,杀只鸡都不敢,还想杀人!别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你要是出了事,对得起你阿姐吗!”
小六一听,不忿道“我现在杀不了,以后肯定能杀了他,这种欺负女人的畜生,就该千刀万剐!”
蝉衣想着陈家二少爷那色咪咪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心,跟着点头道“就是,陈家二少,就该千刀万剐!”
周心悦想了一会儿“蝉衣,我的身世,你知道多少?”
蝉衣摇摇头“我是后来才进的府,那时候你早就在马家了,你的身世,我都是听府里人说的,不过,我听说你是林嬷嬷带进府的,你的身世,大概她最清楚!”
一个两个都扯着她的身世不放,这阿言的身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周心悦总觉得,自己要彻底摆脱马家,就必须弄清楚她的身世,找到她内个身份不明的父亲。
“关于林嬷嬷,你知道多少?”周心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