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息怒,都是二弟的不是,可可他到底是陈家大房的嫡子,求姑母救救他吧!”陈眉顺势跪在地上求救。
“事情到了今日,你才来求我,你父亲呢?他怎么不处理这件事?!”马夫人不忿,自己这个哥哥,实在太不像话。
“爹爹的心思,姑母还不明白吗?他眼里只有那个小妾养的,哪里有我们正房的位置!如今出了事,他恨不得立刻就把二弟交出去,好给老三腾位置!”陈眉苦笑一下,抱怨道。
“他敢!我陈家秘技只传嫡长子,他这是要乱了陈家的规矩,断了陈家的气数不成!晟太爷的教训还不够吗?”说罢,又咳嗽起来。
“姑母,如今只有你能救弟弟,救陈家了!求您救救二弟吧!”陈眉跪地磕头,萍儿也跟着照做。
“表小姐快起来,夫人心里有数!”林嬷嬷在马夫人的示意下,上前托起陈眉。
“好孩子,你莫怕,这件事自有姑母做主!”
得了这番保证,陈眉收起眼泪,千恩万谢方才离去。
“嬷嬷,这事你怎么看?”陈眉离去后,马夫人问道。
林嬷嬷斟酌一番,道“表少爷这次,委实过分了些!”
“谁问你这个了,我问的是,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你不觉得这事情太蹊跷了些?”马夫人越想越觉出不对来。
“奴婢愚钝,不知夫人指的是?”
“我自己的侄儿我知道,让他早起都要他的命,从来就没好好学过功夫,那水家的少爷,虽然也浪**,可手里的功夫自来是不若的,怎么就被东楼打断了腿呢?”马夫人一针见血。
“这么一说,事情确实有些蹊跷,可是,那水家的少爷是确实断了腿啊!城里有名的大夫都去看过了,都说治不好了!”林嬷嬷把知道的消息说出来。
“早知道却不告诉我?”马夫人责怪道。
“夫人恕罪,奴婢实在担心您的身子,您”林嬷嬷心里一慌,赶紧求饶。
“罢了,你也是为了我,你去把财叔找来,我有事问他!”马夫人咳嗽几声,不再言语。
林嬷嬷唤了小丫鬟来伺候,自己亲自去请财叔。
“你姑母可答应了?”陈眉一回府,陈大夫人便急急来问。
“自是答应了,姑母最疼二弟,怎会不管他!”陈眉取下披风,扔给萍儿,满脸不耐,全然没有在马夫人面前的谦和娇弱。
“那就好,那就好,你二弟这回算是有救了!”陈大夫人激动道了几句阿弥陀佛,有责怪道“你也是,怎么不早点去求你姑母,害得你弟弟害得躲到那乡下地方去避难!”
“母亲这话就不对了,不是我不想早日去求,而是去早了没有用!”陈眉不屑道,要不是自己还得靠着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实在不想管他死活,真是个废物,除了吃喝玩乐,还能干什么!
“你这是何意?”陈大夫人愕然。
“萍儿,你去厨房说一声,今晚我想吃莲子羹!”陈眉使开下人,陈大夫人的下人也识趣的出去,把门关上了。
“二弟出事那天,是什么日子?”陈眉问。
陈大夫人仔细想了一遍,不是谁的生辰,也不是什么节日,更不是谁婚嫁的日子,等等,婚嫁,“那天是马家定婚期的日子?!”
“不错,那几日,马家正忙着跟司徒家定婚期,如果我那时候去求姑母,别人还以为我是去闹的,马家的,大概不会让我进门。”陈眉酸涩又气愤地想,今日见到那司徒姑娘,果然是个绝世美人,可惜,有点蠢!
“那你今日去怎么就不拦着你了?”陈大夫人不解,这几天时间,有什么区别。
“今日水家来闹事,表哥出面周旋。我于情于理,都要上门感谢一番,再者,马家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他们自然不觉得我是去捣乱,这样,我才能顺利见到姑母。而姑母,因为实践不了当日的诺言,自然觉得亏欠于我,所以,无论我提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
陈眉想着,自己这算是拿自己的婚事,换二弟一条命了。这般一样,又觉得难受,不自觉捏紧了手里的杯子。
“原来如此,我儿说的对,怪不得我第一次让人去找你姑母,府里的人推脱说她不舒服,不见外客,我还以为他们是不想惹麻烦呢!”陈大夫人愤愤道。
陈眉放下杯子“我问你,那抢人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陈大夫人委屈不已,昨日水家人走后,陈大老爷就踹了她的门,质问她是不是让下边的人去抢人了。她怎么说,陈大老爷都不信,最后叫了当日的管事来问,这一问,更糟。
那管事直接把自己大哥李红强如何逼迫威胁老和尚的事情说的清清楚楚,自己这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可是她真的只是想叫管事去找人,好给水家三少治病啊,这不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吗,哪里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她又不知道水家也是去找老和尚的!她真是委屈死了!
陈大老爷听完,一个劲儿骂她蠢,最后威胁道,要是这次水家的事情解决不了,就让人把老二交给水家,是死是活,全看天意!
陈眉听完母亲的哭诉,只觉得头疼,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母亲。“好了,别哭了,我看这事你是被人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