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人烧香是要做什么呢?
在那人头枕的地方,我还找到了一个纸片。
纸片是棕黄色的马粪纸。
上面有字,不过时间有点长了,纸片上的字有些看不清楚。
但是还是可以依稀的看出来是两个字,我猜第一个字是“罪”可是另外一个就看不清楚了。
这两样东西是我在这里找到的最有用的东西了,其他的都没有什么。
很是可惜,不能第一时间勘查这个现场。
如果第一时间来,应该会有更多的东西。
这个案子的死法,也很奇怪,距离林东方的家不是很远。
直线距离不超过三十五米。
两个案子之间是不是有着某种联系?如果有,他们之间的联系又是什么呢?
我出来的时候,又向那个我认识的邻居打听了一下。
他只是说这个人也是外地过来的,也是革委会的干事。
在就没说什么。
我也明白,这样的政治环境下,乱说话很容易出问题。
我也没有难为他。
只是这样对于我们刑侦工作,就有了很大的障碍。
不过也没有办法。
哎!!!!!!!
爷爷在这个结尾的地方,用了很多的惊叹号。
我可以想象爷爷当时的心情。
刑侦工作,就是这样。
不是仅仅靠一个人的推理,就可以完成的。
那需要很多的旁证,佐证。
就好像中医需要望、闻、问、切、一样。
没有人证,很多推理都没有办法建立起来。
爷爷有这样的惊叹号,我完全理解。
不过让我感到欣慰的是,爷爷发现的东西。
我也发现了。
我可以猜的出来,第二个字。
一定是“罚”字。
至于那个香火头。
那时候爷爷是没有办法化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