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的案子以后,想起了这本书中描述的案子。
这本书中对于其他的案子只是一带而过,只是着重的说到了扒皮的案子,所以我的印象很是深刻。
如果这件案子是发生在近期内。
我一定会说出来,建议你串并案件的。
可是那是在民国。
我怎么说?只能喝多了随便预言一下,没想到竟然说中了。
可是你要动机,要证据,我上哪里给你找?”大孟摸了摸下巴:“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在等着下一个惨案发生,再印证一下?”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我不想这么说,可是好想事实就是这样。
如果你们现在没有嫌疑人。
我们也只能等。
不过我现在觉得这件案子不一定是人做的?”大孟一愣:“不是人做的,难道是鬼做的?”我哆嗦了一下,皱了皱眉头:“也不是没有可能。”
大孟哈哈大笑:“告诉你,我是个无神论者。
别和我说这些。
我真是不明白,那些人做了好事就怕鬼神不知道,做了坏事,又怕鬼神知道。
鬼神也够难为的。
你现在说是鬼做的,别说我不信,就是我信,我怎么向领导交代。
我怎么向大众交代。
真是。”
我摆了摆手,制止了大孟的话:“我也不愿意相信这些,可是有些东西事实存在,你可以逃避,却不能不承认。”
大孟不屑一顾:“卢龙啊!我们都是学刑侦的,学的科学,怎么把你学成了神棍。
民国的无头案,到现在不见得是无头的。
也许是某些人也看过这本书,学着里面的手法作案呢?”我摇了摇头:“你太天真了。
以你的智商,我的智商。
看过这本书以后,你会学会里面的手法吗?你告诉我,那张人皮是怎么剥下来的,可以剥的那么完整,还没有刀痕,有的什么工具?”大孟一时间语塞了。
哼了一声,才说道:“也许有别的书上写过,他学的也说不定呢?”我苦笑一声:“好,就算他是学过。
那么为什么他要杀这个人?你再看看断头的和那个扒皮的有什么关系?”大孟又不做声了。
好半晌才说道:“我们确实有了初步的调查,断头的叫做孙希明。
唯一和那个被扒皮的黄晓斌一样的就是都是独身。
一个人住。
我想是不是这个罪犯就对这些独居的人下手呢?”我摇了摇头:“这是不合逻辑的。
在道理上也说不通。
你会把这个当做犯罪动机吗?”大孟上来了轴劲,大声说道:“也许现在还没有方向,可是我就是不相信你说的有可能是鬼做的。
因为我就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
我又坐回到了椅子上,点了一支烟:“有些时候也不由得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