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红梅的手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办公室的事……我估计问题不大。王铁军那人,虽然横,但不傻,形势比人强的道理他懂。可魏从军……直接免职,是不是太重了?调个岗位行不行?比如,调到别的科室?”
“不行。”彭树德回答得很干脆,“必须免职,以儆效尤。这是原则问题,没得商量。”
许红梅看着彭树德,彭树德也看着她。两人目光对视,谁都没有退让。
过了一会儿,许红梅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抽了回来。“好吧,我把话带到。成不成,看王铁军自己。”
“他会的”彭树德很有把握地说,“除非他王铁军自己收拾铺盖滚蛋,到现在了,还看不清形势。”
话说到这个份上,基本算是谈完了。两人又喝了几杯酒,说了些闲话。
彭树德抓着许红梅的手道:“晚上真不行?”
“真不行,我不舒服!”
“骗人了哈,都喝了酒了,你看这样行不行,钟点房?”
自从马定凯许诺了要结婚之后,许红梅却也是下定决心从良了,今天这个事,自己本不想参与,但是奈何自己也是有事求邓立耀帮忙,这才为王铁军出头。
看着彭树德火急火燎的模样,被彭树德缠了又十多分钟,许红梅倒也是心软了。
在这方面,女人一旦妥协,从来是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
第二天,是个星期六。星期六依然是要上班,开始喊双休,那也是先试行了大小礼拜之后,才开始的。
许红梅一早看着躺在床上的彭树德,倒是觉得这个老帅哥倒是比马定凯温柔的多,昨天晚上倒是颇为体贴,让人飘飘仙欲罢不能的感觉。
收拾妥当,彭树德才醒,醒了之后颇为满足的打量着许红梅的侧影,带着一丝得意笑意。
两人又是一番温存之后,许红梅来到了机械厂的办公室,就给邓立耀打通了电话,听到这两个条件,邓立耀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只是传话而已,真正拍板的还是王铁军本人。
许红梅最后嘱咐道:“邓所,给你家表哥周铁汉说说,上次让他照顾我们家妹妹,不照顾也就算了,咋还搞到车间里去了,没这么办事的啊。”
邓立耀也忍不住暗骂了几句周铁汉,这表哥简直是他娘的榆木疙瘩,不搞顺水推舟的事也就算了,还专门和有关系有背景的人过不去,搞的现在人人都说马广德重生了要来收周铁汉,弄得整个棉纺厂是人心惶惶。
邓立耀电话里很是给许红梅说了些许的好话,还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转达。挂了电话,他立马拨通周铁汉的号码,埋怨了周铁汉一通以后,也没把周铁汉说服,反倒是搞了一肚子气。
挂了电话之后,邓立耀气的喘着粗气,还是给王铁军打了过去,说了意思之后,王铁军在电话那头也是张口大骂,他没想到彭树德竟然是想要他的办公室。
但发脾气终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彭树德这老小子基本上不露面,自己想斡旋一下都没有机会,无奈之下,王铁军挂了电话,马上将电话打给了副县长苗东方。
苗东方在电话里听到彭树德一周没去上班,似乎是见怪不怪了,就道:“铁军啊,现在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需要他去处理吗?”
王铁军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作答,只得陪笑道:苗县长,倒不是十万火急,只是这树德同志来报了一个到,人就不见了,我这作为党委书记,心里不踏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