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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后来西门豹又让人又传唤了小虎子的母亲，小虎子的母亲说：“大人，我家男人可不会害人，你看他的胆子，看见穿官服的都不敢说话的主，他哪来的胆子。而且当天我家男人正在家里和同村的二胖喝酒，他又不会分身术。”

西门豹随后又传唤证明人二胖，经仔细询问后确认小虎子的爹爹案发时间确实没在现场，后来小虎子的爹爹回到家里不紧张的情况下解释了自己装鬼吓人是为了让小孩子们害怕，省得天天偷跑到河塘里洗澡，他心里还是很敬畏河神的，怕小孩得罪河神殃及全家。

西门豹接到举报，水娃子案件有人又发现了新的线索，西门豹马上带人急忙赶到十里塘。举报人正是村长，村长见西门豹带人来了，着急地说：“今天我们村的张家兄弟看到疯子李大爷在河塘处哭哭啼啼地说什么责怪自己的话，还在那烧着小孩的衣服和鞋子。莫不是这李大爷精神失常，然后就害死了水娃子，疯子本身就挺邪性的。”

西门豹又打听了其他一些关于李大爷的事情，总之都是说疯了人做出来的事情肯定都不是好事，说有这样精神不正常的人在村里很危险，影响人身安全等等。西门豹立即展开对李大爷的追踪调查，李大爷正背着绳子和渔网正东看西看地在村里溜达，看到一只母鸡“嘿嘿”一笑，随即抓住然后就奔着河塘子去了。

村长指着李大爷小声说道：“大人，快看，疯子究竟有多不正常？

西门豹顺着自己的胡子，拦住正要上前缉拿李大爷的卫士，摇摇头说：“慢着，谁让你们动手了。”

两个卫士不明所以，“大人，根据人们提供的口供线索，这个疯子李大爷很可能就是凶手，看看他的行为举止，真的太不正常了。”

“正常。”西门豹说了一句让在场人都大为奇怪的话。

村长嘴角咧了咧，舔了舔嘴唇，看着西门豹有话要说。

西门豹嘿嘿一笑，用手指点了点在场的人，“你们心里有话为何不说出来，村长你说憋在肚子里的话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我知道，很难受，就像鱼刺卡在嗓子里，想要吐出来又吐不出来，想要咽进去却又咽不下去，难受的很。”

村长尴尬地笑了笑，“大人明断，小人们不敢乱言。”

“是啊，正经的话可以说，乱言就不必了。你们既然认定了李大爷是疯子，疯子当然做疯子该做的事情了，所以疯子做疯子的事情就正常，如果疯子不做疯子的事情才不正常呢。好了，留下来两个人跟踪就行了，其他人都跟我回去吧。”西门豹说完扭头就走了，看也不看村长一眼。

果然，那两个跟踪监视李大爷的卫士连续盯了一个月，终于发现一丝线索和头绪。李大爷日复一日的用鸡鸭之类的在河边做引子，终于引出一头吃鸡的怪物出来，李大爷用准备好的渔网和绳子把怪物捆住，跟踪监视的两个卫士也上前帮忙把怪物拖上岸来牢牢地栓在树干上，一名卫士急忙前去禀告西门豹大人。西门豹正在发愁案件没有任何进展，水娃子到底是被什么给害了，尸体又哪里去了，此案一直悬着困扰了西门豹足足一个月，听到卫士的禀告之后西门豹急忙带领一队卫士来到河边。

这怪物体形像猴子，手臂很长，爪牙锋利如勾，很像传说中的水鬼或者水猴子。西门豹不由得想起邺城年年的河伯娶妻仪式，有的百姓描述见过几起所谓的河神的样子和这个怪物十分相似。这怪物既然和河伯娶妻相关联，那么肯定和主事河伯娶妻的延椽等人有瓜葛。

西门豹看着向外挣扎的怪物灵机一动，“都说老马识途，家狗认路，我倒要看看这是谁家养的畜生。来人，把这个畜生腿上割下一块肉来，脖子套上响叮当然后放了。”

“大人，好不容易抓到的怪物，你让我们放了它，这不又让它祸害百姓去了么？”卫士长有点不解。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放心吧，它逃不过咱们府衙黑狗的耳朵和鼻子的。现在召集卫士跟着黑狗全城大搜捕，那畜生幕后的主人该现身了。”西门豹看着那水猴子一瘸一拐地跳进河里朝着进城的水道游去。

回到城内，卫士们跟在黑狗后沿着院墙角落几个迂回，然后黑狗带着卫士们来到了延椽家的后院，黑狗对着院墙左侧草丛处跃跃欲试。

卫士们拨开草丛，看到一处狗洞隐蔽其中，草叶上还有湿漉漉的血迹。

西门豹率领大队全副武装的人马火速赶来，命令卫士把延椽的大宅围个水泄不通，然后派一队卫士冲进后院。黑狗抢先在前跑进后院的一处高大的假山石门前狂叫起来，西门豹命人打开石门。假山内果然别有洞天，原来这假山下全是空的，里面灯火通明，延椽正在和几名下人围着一个大铁笼，铁笼中不是别的，正是河边抓捕的那个畜生。环顾四周，十多个铁笼中还有各式各样的飞禽走兽。

“大……大人……怎么您……来……”延椽显然惊慌失措，说话都不利索了。

“这要感谢你们家的向导，是它带我们来到你这个秘密基地的，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啊，别人有收藏古董珍宝的，而你堂堂的延椽大人居然有收藏怪物的癖好。来人啊，控制现场，切莫走失了一个怪物，如有异动，就地格杀勿论。延椽大人，请你跟我回到府衙好好解释解释吧。”西门豹做出请的手势。

延椽脸色苍白，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也不知是他发疯还是怎地，只见他打开水猴子的铁笼一阵怒号。那水猴子好像受了刺激，挥舞着爪牙也不管主人不主人，顷刻间把延椽开膛破肚。水猴子冲出铁笼打算继续袭击西门豹等人，卫士们箭如飞蝗，顷刻间把水猴子射成了刺猬。

西门豹命令卫士们销毁了延椽饲养的其余怪物，由于主事人延椽案发自杀，又没有其他证据表明三老等人涉案其中，西门豹只能对三老进行了一些惩戒，此案只能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