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雪好像发现了什么,忽然侧过身去,从后座下面捡起了一个东西。
结果她一拿过来,我顿时就看到了包装袋上面的“杜蕾斯”三个大字。
“呀。。。。。。”
江凌雪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拿的是什么东西,直接惊呼一声,然后将杜蕾斯扔了出去。
随即她赶紧扯了一张纸巾,满脸嫌弃地擦着自己的手,又怒视着我道:“林木,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不是江总,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这东西哪儿来的我真不知道,可能是她们口袋里掉出来的。”
我赶紧语无伦次地解释起来。
“她们?还不止一个是吧?你玩儿得挺花啊林木?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这能耐呢?”
江凌雪看着我冷笑连连。
“不是。。。。。。你真的误会了江总,我从来不用那玩意儿的。”
我满脸尴尬地解释着。
同时我也在心里问候了刘晓娟和陈晓慧她们家祖宗十八代。
这两货你说随身带这玩意儿也就算了,关键是怎么还能掉在车上呢?
这简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对你的私生活也不感兴趣。”
江凌雪直接别过了头去。
心声:“你用不用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才懒得管你,最好是得病了才好,让你瞎搞。”
听着江凌雪的心声,我又是一阵无语。
一路上我也没敢再说话,因为江凌雪明显生着气,也不搭理我。
到了公司楼下,她更是下车摔门就走了。
我一想反正去公司也没事儿干,于是干脆回去睡回笼觉去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起来之后,我赶紧把车开出去洗了一下,然后又按照李诗雨发给我的地址,来到了她们家中医馆。
这是一家开在老城区的中医馆,门头上方写着“中医世家,百年传承”八个大字。
看牌匾和房子的老旧程度,就知道这家中医馆绝对是有年成了。
我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诊疗桌后面李诗雨。
她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里还拿着一支笔,正在专注地低头看着桌上的病历。
那女医生的着装打扮和认真思考的样子,简直是美出了天际。
这一刻我才意识到,李诗雨天生就是当医生的料。
而且她本身就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