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举杯起身。
一群年轻小伙轮番上阵,就想试探一下首长的底线。
可沈铭晟照单全收。
不管是谁过来敬酒,凡是对晏乔来的。
他都不说话,直接接过去,一口干掉。
一个人顶一群,脸色不变,呼吸都不乱。
晏乔在旁边看着,心又暖又揪。
她悄悄扯了扯他袖子,低声劝。
“少喝点,别喝多了伤身子。”
沈铭晟低眼瞧她,酒意微醺下,那双眼更显得幽深。
他伸手就把她的手攥住了。
“别怕。”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心头一颤。
几轮拼下来,对面那群穿着军装的小年轻先扛不住了,一个个脸红脖子粗地坐回去。
再看向沈铭晟的眼神,已经变成了看神仙的模样。
原来不光练兵厉害,灌酒也这么能打?
这哪是人啊,分明是酒缸里泡大的!
关键是今天大伙儿都开了眼界。
新来的嫂子,在首长心里可不是一般的金贵。
刚落座,晏乔才觉出脚后跟火辣辣地疼。
她悄悄动了动脚腕,想松快一下。
这小动作没能逃过旁边的沈铭晟。
他立马俯身,凑近她耳边,气息温热地拂过。
“脚不舒服?”
晏乔一怔,随即点头。
“一会儿宴席散了,咱们就走。”
这话一落,晏乔心口像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碰了一下。
宴席慢慢收了尾,桌上杯盘狼藉。
他们一路簇拥着新人往新房走。
院子里的灯笼还在风中轻轻摇晃。
屋子还是原来沈铭晟住的那间,靠东墙摆着一张旧书桌。
角落立着个老旧衣柜,地板踩上去还会发出轻微响声。
不过三天后就要搬去小院住。
等那边收拾好了,这边的老屋也就空下来,不再使用。
房间早就被秦书画拾掇得焕然一新。
刘娟第一个冲进去,动作利落地推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