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动容的,是那份写满数学推导与实验设想的报告。
他顿了顿,抬手一指隔壁那间小房间。
“里面有电话,独立线路,没联网,也没监听。我带你去。”
说完,不等她回应,推着她就走。
门在身后“咔”地一声合上。
屋内陈设简单。
一张木桌,一把铁皮椅子。
墙上挂着一幅全国地图,角落里堆着几本档案。
唯一的光源是一盏白炽灯。
乔彦佑一只手已经搭在拨号盘上,眉头拧成一团。
“号码。”
晏乔愣了一下。
眼前的男人神情紧绷,气场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哪里还有半点在派出所时局促无措的样子。
她眨了眨眼,压下心头那一瞬的错愕。
没多想,轻轻报出一串数字。
乔彦佑的手指飞快地在电话键盘上敲动。
“嘟!嘟!”
电话接通了。
听筒里传出付宇军的声音。
“喂?哪位?”
“付叔……”
晏乔刚开口,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姐?是你吗?!”
晏邺的嗓门猛然炸开。
她下意识地抬了抬眼。
看见乔彦佑正静静站在她身侧。
“是我,晏邺,别慌。”
她放柔了声音。
“我没事儿,是宝宝的家人接我来的。她那天受了惊吓,情绪一直不太稳定,非得要我陪着才肯安静下来。现在这小家伙黏我黏得紧,一时半会儿真的走不开。”
具体情况她并未明说。
科研项目讲究保密。
扯个孩子当借口,合情合理。
“你们搞得神神秘秘的,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