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一沉,眉头猛地拧成一团,瞪着晏乔。
“你怎么能这样跟长辈说话?你以为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田宇他妈!以后你进了门,还得叫我一声妈!”
“我管你是谁!”
晏乔语气冰冷,毫不退让地迎上她的视线。
“想吵架,请你滚远点,别在这儿挡道,影响别人走路。神经病,吃饱了撑的吧?”
晏乔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黄金花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颤,手指颤抖地指向晏乔的背影。
“没家教!没规矩!谁家姑娘像她这样狂?以后真嫁进我家,看我不好好教教你!这种脾气,进门第一天就得跪着认错!别想有好日子过!我看她能横到几时!”
晏乔原本已经走出几步。
可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却像苍蝇一样嗡嗡往耳朵里钻。
她弯腰抄起路边一根手腕粗的木棍,大步走回黄金花面前。
“你刚才说啥?”
晏乔声音低沉,一字一顿。
“再说一遍。我耳朵不太好,没听清。”
话音未落,“咔嚓”一声巨响,那根粗木棍在她手里被轻易折断。
碎木渣子噼里啪啦掉在地上,溅起一圈细小的尘土。
那一声脆响吓得黄金花魂飞魄散,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不认识你。”
晏乔盯着她。
“你再敢在背后编排我,坏我名声,我就去派出所举报你造谣诽谤。你信不信,公安一来,你这张嘴就别想再开了。扰乱社会秩序,够你喝一壶的。”
“你……你怎么能不认识我?”
黄金花声音发颤,满脸惊恐,下意识脱口而出。
“我是你……我是你未来的婆婆啊!”
话说到嘴边,她突然像被掐住喉咙般戛然而止。
脑子里“嗡”的一声,清醒过来。
对啊,现在晏乔还不知道田宇的事,两家婚事也还没正式提上日程。
要是这时候把身份挑明,让这丫头知道是田家妈来“考察”未来儿媳。
万一她去田宇面前乱说一通,或者闹得沸沸扬扬,那婚事可就黄了!
到时候,她爹妈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儿子辛辛苦苦追了这么久,眼看快到手的人,不能因为她一时嘴快给搅黄了。
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
黄金花咬着牙,把满腔怒火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等这丫头真进了门,成了田宇的老婆,签了字、拜了堂。
那时候再慢慢收拾她,有的是办法让她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