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有机会跳出农村,过上城里人的日子。
所以,哪怕听说晏乔被送去老光棍家那种惊天动地的大事。
她也没去凑那个热闹,一心只惦记着这里的机会。
可她刚一到,还没站稳脚跟,就听见四周全是夸晏乔的声音。
晏斓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
她咬紧牙关脸上勉强挂着笑。
可眼底早已烧起一股无名火。
晏斓站在打谷场边上,手里捏着一块破旧的蓝布手帕,眼睛来回扫视着人群。
太阳火辣辣地照在头顶,晒得她额头上直冒汗珠。
她东问一句,西问一句,扯着嗓子跟人套话,总算搞清楚了。
原来今天来给向阳村大队喷农药的这几个机械厂男同志,早就成家立业了。
人家有老婆有孩子,根本不是什么“单身好对象”。
这么一想,她心里那点不甘顿时少了一半。
再加上这大中午的日头毒得很,晒得人头晕脑胀,脚底发软。
她干脆打消了继续蹲守的念头。
还是早点回家去瞧瞧吧。
看晏乔到底被那老光棍折腾成了什么模样。
万一那老男人下手狠,她脸上挂了彩,岂不是更有热闹可看?
一想到晏乔以后的日子,晏斓心里就忍不住乐开了花。
嘴角咧得高高的,连走路都轻快了几分。
她前脚刚转身走出打谷场,后脚还没踏出村口,晏乔就从村东头的小路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裤脚也卷着。
她望着晏斓远去的背影,站在村口的槐树下静静站了片刻。
然后嘴角轻轻扬起,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刚才早就看见晏斓鬼鬼祟祟地混在人群里,左顾右盼地打听消息。。
但她偏偏不露面。
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出现,这场戏就演不下去了。
可现在,她故意等到晏斓走得没了影,才慢悠悠地走出来。
这样才更有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