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点到即止,没有一句明确的威胁,也没有任何直接的承诺。
但其中的暗示,却像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了李庸的心底。
让陆铭在接下来的模拟考,乃至高考中“放水”,尤其不能压过张浩少爷的风头。
照做,他妹妹可能得到“更好”的治疗(实则是将把柄送入张家手中);
不照做,便是得罪张家,后果自负。
李庸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脸上笑容不变,甚至更加热情:“福伯您说得是!年轻人确实需要磨砺心性,不能一味争强好胜。”
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请您和张家主放心,学校这边!
一定会做好学生的…思想工作,引导他们以平稳的心态迎接高考,确保大局稳定。
“嗯,李校长是明白人。”
福伯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终于将杯中茶一饮而尽,站起身,“茶不错,老夫还有事,就不多叨扰了。”
“福伯您慢走!我送您!”
李庸连忙躬身相送,直到将那道深青色的身影送出办公楼!
看着张家那辆低调却奢华的驮兽马车远去。
他才直起身,长长吁出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细汗,眼神却变得复杂起来。
回到办公室,他沉吟了片刻,按下通讯器:“让高三(七)班的班主任周老师,来我办公室一趟。”
不多时,班主任老周匆匆赶来。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教师袍!
面容带着些风霜之色,但眼神清亮,透着一种读书人的执拗。
“副校长,您找我?”老周恭敬地问道。
李庸已经恢复了平日那副威严持重的模样!
他示意老周坐下,先是例行公事地询问了一下班级最近的复习情况和模拟考的准备工作!
然后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提起了陆铭。
“周老师啊,你们班那个陆铭,最近风头很盛啊。听说宠兽进阶了?还在百味轩大宴宾客?”
李庸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老周心里咯噔一下,谨慎地回答:
“是有这么回事。孩子家境困难,最近可能运气好,完成了几个报酬不错的任务!”
“年轻人嘛,有了点钱,和朋友庆祝一下也正常。修炼上确实比以往刻苦了许多。”
“嗯,刻苦是好事。”
李庸手指敲着桌面,慢条斯理地说,“不过,周老师啊,作为班主任,不仅要关心学生的学习,更要关心他们的思想和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