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挂杯,粘稠如油,清亮如水晶。
轻抿一口。
一线入喉,初时如丝绸般顺滑,继而如烈火般在腹中炸开,最后回甘绵长,满口生津!
“好酒!”
陈默眼中精光爆射:“这才是真正的‘天仙醉’!跟这个比起来,之前的那些都是刷锅水!”
“快!装瓶!”
陈默大手一挥:“把前几日烧好的那批‘青花釉里红’骨瓷酒瓶拿来!”
看着工匠们将这珍贵的酒液灌入那一个个精美绝伦的瓷瓶中,再用红绸封口,盖上特制的印章。
陈默满意一笑,万事俱备,只差在寿宴上扬名了!
处理完酒的事,他马不停蹄地赶往旁边的陈氏工坊。
此时,张伯早已带人等候多时。
在他身后的架子上,十几个大小不一的物件都被厚厚的红布包裹着,显得神秘莫测。
“东家,您要的东西,都备齐了。”
张伯红光满面,指着其中一个被锦盒装着的物件:“按照您的吩咐,这是这一窑里挑出来的魁首,透光率最好,没有一丝气泡!”
陈默点点头,走上前,郑重地打开锦盒。
一面圆形的、镶嵌着紫檀木雕花边框的琉璃镜,静静地躺在黄绸之上。
完美。
镜面如同一汪凝固的秋水,清澈、深邃,没有任何杂质。
陈默拿起镜子,转身走向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沈知意。
“知意。”
陈默轻唤一声,将镜子举到她面前:“看看,这是谁?”
沈知意下意识地看去。
镜中,一位眉目如画、肌肤胜雪的佳人正惊讶地看着自己。
那眼里的波光,那唇角的弧度,甚至连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红痣,都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
“这……这是我?”
沈知意颤抖着手接过镜子,整个人都痴了。
虽然早就见过那面残次品,但真正面对这面完美无瑕的宝镜时,那种冲击力依然让她窒息。
“真的没有一丝瑕疵……”沈知意喃喃自语,眼眶微红。
“我说过,最好的,只留给你。”
陈默看着她,语气变得郑重:“这次我去玉台府给知府贺寿,少则三五日,多则半月,这狼牙营的大后方,我只能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