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张伯看不懂了。
“这叫精品带釉瓷,那个叫琉璃。”
陈默指着那些正在燃烧的窑炉,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张伯,按照这个配方去烧。我要让这世人知道,咱们陈氏工坊烧出来的,不是盛饭的碗,而是能传世的宝!”
“琉……琉璃?!”
张伯吓得手一抖,图纸差点掉进火里:“东家,那可是佛家七宝之一啊!只有西域那边偶尔传过来一点,价值连城!咱们这土窑……能烧出来?”
“能。”陈默语气笃定,“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沙子也能变黄金!”
……
三日后,青浦县衙,后堂。
陆文忠正哼着小曲儿,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
自从陈默平定了匪患后,这日子过得是越来越滋润了。
“大人!陈默陈公子求见!”
“快请!快请!”陆文忠连鞋都没穿好就迎了出去。
“哎呀陈老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陈默笑着拱手,示意身后的王安将那个锦盒放在桌上:“陆老哥,上次您不是说知府大人的寿礼还没着落吗?小弟这几日没日没夜地督造,总算是弄出了一套能入眼的东西。”
“哦?这么快?”
陆文忠有些好奇地凑过去,他本来没报太大希望,毕竟时间太短。
然而,当陈默缓缓打开锦盒的那一瞬间。
“嘶——”
陆文忠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瞬间瞪得滚圆,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只见锦盒内,静静躺着一套茶具。
白如凝脂,薄如蝉翼,上面绘着栩栩如生的寒梅傲雪图,更绝的是那层透明的釉面,在光线下流光溢彩,宛如活物!
“这……这是瓷器?!”
陆文忠颤抖着手想要去摸,却又不敢,生怕碰坏了这件绝世珍宝:“本官为官半生,见过的珍宝也不少,可跟这比起来……那些所谓的官窑简直就是瓦片啊!”
“老弟!这……这真是你那窑里烧出来的?”陆文忠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默。
“正是。”陈默笑道,“这叫带釉骨瓷,乃是陈氏工坊最新研究出来的独门秘技。”
“好!好!好!”
陆文忠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满脸通红:“老弟啊,你这是帮了本官的大忙了!这东西……本官要了!”
说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紧张地盯着陈默:“老弟,这东西……市面上没流出去吧?咱们可得说好,这必须是独一份!”
送礼嘛,讲究的就是一个人无我有。
若是烂大街了,哪怕再好也不值钱。
看着陆文忠那患得患失的样子,陈默心中暗笑。
“陆老哥放心,此物工艺极其繁琐,目前只此一套,绝无分号。”
说到这,陈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云淡风轻地抛出了一个更大的炸弹:
“而且,这只是个见面礼。”
“等到了寿宴那天,小弟还会拿出一样比这珍贵十倍、足以震惊整个江南的宝贝,来给知府大人贺寿。”
“什么?!”
陆文忠手里的玉佩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