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由你。”
陈默眼神冰冷刺骨,一把揪住陆文忠的衣领,将他硬生生提了起来,眼中杀机毕露:
“陆文忠,你给我听好了,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命令你。”
“立刻回你的县衙,把所有能喘气的衙役、捕快,全部给我派上城墙!把城门用石头给我堵死!”
“若是放进一个贼兵,不用他们动手,我先亲手砍了你的脑袋!”
“滚!!”
陈默一把将陆文忠推开。
陆文忠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看着陈默那吃人的眼神,再看看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士兵,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
“疯子……全是一帮疯子!”
陆文忠哆嗦着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外跑,甚至连女儿陆瑶都顾不上了:“走!快走!”
……
县衙,后堂。
“啪啦!”
一个上好的青花瓷茶盏被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陆文忠如同困兽般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胸口剧烈起伏,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
“反了!真的是反了!那陈默竟然敢胁迫本官!他是枭雄!是乱臣贼子啊!”陆文忠一边骂,一边颤抖着手给自己倒茶,茶水洒了一桌子。
陆瑶跟在后面,眉头紧锁:“爹!陈默不是无的放矢的人!若是真的有溃兵……”
“有什么溃兵?!那就是他为了夺权的借口!”陆文忠固执己见,“韩青的家产都被他霸占了,韩青哪来的钱去勾结溃兵?!”
就在父女二人争执不下之时。
黑夜中。
“报——!!!”
一声凄厉绝望的惨叫声,划破了县衙的夜空。
“砰!”
县衙的大门被人重重撞开,之前那年轻衙役,手里抓着半截断刀,连滚带爬地冲进后堂,扑通一声跪倒在陆文忠脚下。
“大……大人!!不好了!!”
衙役声音嘶哑,眼中满是无尽的恐惧:“城西偏门……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