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赵爷一座琉璃观音,比今日那尊佛像还要大,还要透!”
陈默眼神闪烁着狡诈的光芒:“分文不取,白送!但我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赵爷动用你在玉台府的所有人脉和渠道,去宣传今天寿宴上的那面镜子和佛像,把它们吹得神乎其神,说是天降祥瑞,说是能镇宅辟邪,最好说成是……只有天选之人才能拥有!”
“我要让整个玉台府的富人,甚至连路边的乞丐都知道,拥有一件陈氏工坊的琉璃,就是人上人!”
赵金龙的眼睛越听越亮,最后猛地一拍大腿:
“妙啊!这叫造势!只要名气炒上去了,以后哪怕是个琉璃珠子,也能卖出天价!”
“成交!这事儿包在哥哥身上!”
搞定了琉璃的营销,赵金龙的话题立刻转到了另一个大头——酒。
“那酒呢?”
赵金龙舔了舔嘴唇,眼神更加热切:“天仙醉的威力你也看到了,孙德胜那老小子的脸都被打肿了!这酒,我也要了!”
“陈老弟,你那个工坊一个月能产多少?五千坛?一万坛?我赵金龙全包了!”
赵金龙豪气干云地拍着胸脯:“以后你只管酿酒,我来卖!咱们按坛结算,我绝不让你吃亏!”
这是典型的封建地主老财的思维——买断、囤货、垄断。
若是换个普通的商人,听到玉台首富愿意包销所有产量,估计做梦都能笑醒。
但陈默却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笑。
“赵爷,您这算盘打得虽响,但格局……还是小了点。”
“小了?”
赵金龙有些不悦:“我全款买断,现银结账,这还叫小?那你倒是说说,怎么才叫大?”
陈默起身,走到窗边,指着窗外那繁华的玉台府夜景,背影挺拔如松。
“买断产量,那是苦力钱,是一锤子买卖。”
“赵爷您还得费心费力去建仓库、找销路、跟那帮小商贩扯皮,累不累?”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赵金龙:
“我有一个法子,赵爷不用出一两银子的本金,也不用囤一坛酒的货,甚至不用自己去叫卖。”
“只要坐在家里喝着茶,看着舞,这全玉台府、甚至全青州每卖出一坛天仙醉,都要乖乖给您交上一笔银子。”
“这……这怎么可能?”赵金龙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信,“天下哪有掉馅饼的好事?”
陈默走回桌边,在赵金龙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开口:
“这叫——总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