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站好了!歪七扭八的像什么样子!”
饱餐一顿后,秦烈又操着他那口破铜锣一样的嗓子召集起了一众乡勇。
秦烈手里提着一根木棍,在队列里来回穿梭。
有刺头想闹事,立刻便一棍打上去!
那几个韩青派来的奸细更是成为了重点关照对象。
其他人同样照打不误。
毕竟北凉军的规矩,那就是打出来的!
“听好了!我是个瘸子,但我杀过的人,比你们见过的猪都多!”
秦烈站在高台上,目光阴狠。
“从今天起,忘了你们是流民!这半个月,我会往死里操练你们,最后只留下最硬的二十个,进斥候队!剩下的人,只能去当大头兵!”
“斥候队的饷银,翻倍!肉,管够!”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流民们的眼睛瞬间红了。
看着秦烈那套虽然粗暴但极为有效的练兵法子,站在远处的陈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秦烈的法子是好,够狠,够硬。
但那是练敢死队的法子,太慢,而且容易把人练废。
他要的,是一支令行禁止、如臂使指的现代化铁军。
陈默缓步走入校场。
“秦烈。”
“东家!”秦烈连忙跑过来,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你这练法,杀气是有了,但规矩还不够。”陈默指着远处还在窃窃私语、队列松散的队伍,“若是上了战场,这就是一群拿着刀的绵羊,一冲就散。”
秦烈一愣,以为陈默不懂军事,耐着心思解释道:
“东家,这帮人刚放下锄头,能站成这样已经不错了,刚才我也只是吓吓他们,事实上……要是想练成正规军,少说也得三个月……”
“三个月?太久了。”
陈默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我教你个法子,七天,我能让他们脱胎换骨。”
“七天?”秦烈瞪大了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东家,你……认真的?”
你不是个读书人吗?
烧窑就算了。
难不成还懂练兵?
虽然对陈默颇为信服,但在练兵之道上,秦烈有自己的理解。
对此,陈默没有解释,只是走到队伍正前方,脸色骤然一沉,一股肃杀之气瞬间爆发。
“全体都有!”
“立正!”
陈默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见众人不解,他亲自示范,回忆着前世军训时的样子,双脚并拢,挺胸抬头,双手紧贴裤缝,整个人如同一杆标枪,直刺苍穹!
“这叫军姿!”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就像我这样站着!谁敢动一下,明日早饭取消!”
紧接着,陈默将前世那套把人折磨得欲仙欲死的“队列训练法”抛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