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那红肿的唇瓣。
那是他刚才在楼梯间留下的杰作。
“实话而已。”
陆宴辞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
姜知意心跳漏了一拍,她刚想回怼一句“你个老流氓”。
胃部突然毫无征兆地一阵**。
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感觉瞬间冲上嗓子眼。
“唔……”
姜知意脸色瞬间惨白,她猛地推开陆宴辞,趴在洗手台边剧烈干呕起来。
她没吃什么东西,呕出来的全是苦涩的胆汁和酸水。
生理性的泪水浸透了眼眶,让她看起来可怜到了极点。
陆宴辞眼底的欲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一把扶住姜知意的肩膀,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拍打。
“怎么回事?”
姜知意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摆摆手。
她抬起头,接过陆宴辞递过来的温水漱了漱口。
那种难闻的沐浴露香味在此刻变得极其敏感。
“我想……我是真的对这个沐浴露过敏。”
姜知意虚弱地吐出一句话。
陆宴辞没理会她的狡辩。
他想起白天顾辞说的那些话。
嗜睡、爱吃酸、无端呕吐。
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让医疗团队立刻过来。”
陆宴辞的声音森冷得让人骨头发寒。
“带上便携式B超机,还有妇产科最顶级的专家。”
“十五分钟内,我看不到直升机落在别墅顶层,你们明天就不用出现在京城了。”
挂断电话,陆宴辞将几乎瘫软的姜知意抱紧。
“如果是胃病,我治。”
他俯身,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语气低沉且固执。
“如果真的怀了……”
陆宴辞没再说下去。
窗外,远处传来了阵阵螺旋桨划破长空的轰鸣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盖过了庭院里宋绵绵和程子野的争吵。
顾辞此时正站在一楼阳台,看着夜空中那架降落的私人直升机,推了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