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老夫瞧见谢氏阿愫你的第一眼,就觉得格外亲切熟悉。”
说罢,他看了眼身后虎视眈眈的伯爵侯夫人。
连忙补充了句。
“像老夫的故交。”
元愫是穿越来的,哪里能注意到这般小的事情。
何况,就连她自己的身世都不大清晰。
只好随口问了句,“那愫实在是太有幸,能够与侯爷的故交相似、”
老侯爷也没有多问。
几人就在亭中散着步。
“谢先生还是老夫遇见的,第一个愿意在行商时,将自家夫人带在身边的。”
他说着,有些欣赏的意味。
“自古商人重利轻别离,谢先生还真是特别。”
谢澹颔首笑笑,又握紧了元愫的手,
目光很是深情。
“我与夫人相识于微末之时,夫人若是离了我,我离家不出三日,就十分担忧。”
“只有时时带在身侧,这才心安几分。”
老侯爷听了这一番言论,也十分又感慨。
看向了伯爵侯夫人,“老夫与夫人,也是这般,相识于微末。”
“彼时我与夫人,都不知晓对方的身世家世,只当做对方是布衣。”
“当时还为这事,很是纠结了一阵。”
“谁知道,最后坦白时,却发现门当户对。”
说到这里,老侯爷很是感慨,握住了自家夫人的手,有些许感恩的意味。
下人为几人倒了些茶水,还是伯爵侯主动提起了外头的传闻。
“不知两位行商这般久,有没有听闻过,有关我侯府内,藏有宝贝的说法。”
老侯爷隐晦地提起。
元愫悄然挑眉。
将目光递向谢澹,谢澹倒是十分淡定。
“来的时候,在茶摊上有听小贩提起过。”
“哦?不知外头人是如何说的?”老侯爷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
“许多人,都是奔着这宝贝,才一波波涌入平沙关。”
说着,他抬眸,看向老侯爷的双目。
微微启唇。
“包括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