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郎,你醒了?”
那两个丫头将盥洗的铜盆与白布巾放下,就退了出去。
高显仪看了眼她,点点头,语气柔和,“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崔锦妡将早点一一端出,为他布菜,说道。
“昨夜你回来时,还是被底下的弟子搀回来的,我看你这般醉。”
“又不愿上我的床,只好将你撂在桌前。”
说着,她放下筷子,微微屈膝请罪,“还望夫君莫要怪罪。”
高显仪在听到‘不愿上。床’时心中一惊,转身走向铜盆,将手伸入手中。
洗了把脸后,用白布擦脸。
假装漫不经心地提起,“哦?那我可有说些什么?”
崔锦妡脑中回忆起昨夜高显仪满嘴都是元愫的样子,暗自捏紧了手心。
露出得体的笑,摇摇头,“并无。”
高显仪这才安心坐下,一勺勺食起粥来。
“对了。你父皇答应的粮草什么时候派下来?”
他垂着双眼,并未去看崔锦妡。
“很快,父皇说已经在路上了。”崔锦妡继续为他布菜、
“只是。”她又将一些清蔬夹到他碗中,“父皇说,送粮的马匹,都曾是我在禁苑中骑过的。”
“与我很是心意相通。若是我高兴的话,马儿自然走的快些。”
说完,她将玉筷放下,看向高显仪的目光不再有讨好。
高显仪哪里能不明白她的意思,浅浅一笑。
揉了揉她的脑袋,“妡儿跟着我,自然是高兴的,对吗?”
“过几日,我带你去散散心,可好?”
离开喜房后,高显仪去了议事厅。
李雨泽从陨星谷回来后,躺在**修整了好几日。
今日才堪堪能下塌,来给高显仪汇报。
“说吧,你这一身伤,怎么弄的?”
李雨泽拱拳,“回宗主的话,那陨星谷是在古怪。”
“属下费了番力气,才成功进入。”
他顿了顿,“只是,属下几番寻找,并未找到月沧海的踪迹。”
“只有,一个台子上写着引星石。”
本来听到毫无收获的高显仪,隐隐有些暴怒的意思。
但在听到引星石的时候,露出些许困惑的神情来。
“引星石?这是何物?”
李雨泽接着献上自己的发现,是一些衣裳的碎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