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惊堂木再次重重拍下。
范若金脸色铁青,厉声怒斥。
“大胆刁民!再敢喧哗,掌嘴二十!”
王翠花吓得一个哆嗦,立刻闭上了嘴,却还是不甘心地小声抽泣着。
林辰见状,再次对着范若金一拱手,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和歉意。
“还请县令大人见谅。”
“草民这大伯母,平日里脑子就有些不太清楚,时常会犯些疯癫的毛病。”
“不只是她,我这大伯和堂兄,也偶尔会有些失常。”
“昨日便是他们三人当街发作,惊扰了街坊四邻,草民无奈之下,才出手教训了一番。”
“谁曾想他们又闹到了府衙来,实在是给大人添麻烦了,抱歉,抱歉。”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解释了自己动粗的原因,又把苏家三人的行为归结于疯病。
站在一旁的宁一听得是心中暗暗佩服。
高,实在是高!
原来昨天林掌柜当街打人,根本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早就盘算好的。
苏明哲指着林辰就大喊起来。
“大人!我们早就跟他断绝关系了!”
“他这就是当街行凶,是故意伤人!大人一定要把他抓起来,关进大牢!”
他想着,只要把林辰这个废物关起来,苏晚晴那个小贱人还不是任由他们拿捏?
到时候,苏林易购不还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苏洪发也反应了过来,连忙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断绝关系的契书,高高举起。
“大人明鉴!这是我们当初签下的契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我们已经不是一家人了!”
衙役将契书呈了上去,范若金拿在手里,展开细细看了一遍。
他抬起眼,看向林辰。
“林辰,你可认这份契书?”
林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后看向苏洪发。
“大伯,这……这不是当初我们一家人关起门来说笑时,随手写的吗?”
“你怎么……还当真了?”
苏洪发一听,生怕县令真的信了林辰的鬼话,连忙在地上磕头。
“大人!绝无儿戏!这契书千真万确啊!”
王翠花也跟着哭喊起来。
“是啊大人!求您一定要把这个无法无天的畜生重重发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