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这些年,男丁战死,却执掌军权!
老太君为避免纷争,更是闭关三年,为的就是不参与朝堂之争。
自家侯爷若查下去,难免会卷入争斗之中。
“先不说这杀人案,便是这镇远镖局所做之事,就人神共愤,本侯岂能坐视不理?定要将他们缉拿归案!”叶安澜毕竟是忠烈之后,将门之女,眼里容不得沙子。
“可是侯爷。”
“莫要多言,何况陛下已经下旨彻查!”叶安澜说道。
闻言,元初脸色一变,陛下下旨,这也意味着,将军已经卷入这旋涡之中。
“暗影谍报上,这王枭已有妻儿,于五年前秘密安置在了长安县,元初,随我去一趟长安县,也许能掌握一些实质性证据。”
“是!侯爷。”
……
王庭之外,百里之遥。
一匹快马,正以惊人的速度驰骋在山道之上,马蹄踏碎夜色。
辰安快马加鞭,抵达了长安县。
然而,他刚靠近县城,眉头便瞬间蹙起。
此时夜色擦黑,宵禁时间未到。
应是万家灯火的时分,可整座县城却被一种异样的死寂笼罩。
唯有城墙上零星的火把,如同鬼火般在黑暗中摇曳。
不对劲!
他双目微眯,大宗师级别的敏锐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向县城蔓延开去。
太静了。
静得不像一座县城,反倒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连夏夜本该喧闹的虫鸣都听不见半分。
但反常之处在于,城门处太严了。
甲胄森然,守城兵士的数量远超常规。
门前还有衙役亮刀巡视,雪亮的刀锋在火把下,反射着冰冷的杀意。
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空气中,随风飘来一丝极淡,却无法忽视的……
血腥气。
这般规格,远超寻常!
“是我来晚了。”辰安目光微凝,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还是长安县,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