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去,魔幻七杀阵中镇守节点的修者也不会太过于拼命,他们乃是佩熬、佩西带来的用天罚宫符票所雇佣来的诸多修者,大阵一旦受阻,当即就像树倒猢狲散一般,向着四下里逃去。
佩西急忙向着佩熬说道:“道友,我们还是快快撤去,否则我等将会得不偿失。”
佩熬毒师冷笑一声:“得不偿失?只不过是赚多赚少罢了。”
“比如,我等从乌兰城与冰霜雪域的争斗中,首先将冰霜雪域在流月大陆商会大量灵石。”
“其次,我们抢夺了乌兰城内部的资源,瓜分了他们的土地。未来我们拿着他们的地契后,我们过着便是地主的日子。未来的乌兰城将会彻底变成天罚宫各个家族的附庸。”
“我们将镇西盟的灵力连接符阵斩断,镇西盟所需的资源完全被天罚宫控制,如此一来镇西盟之内部精华,无不被天罚宫开始尽数抽离。”
“冰霜雪域原本是天罚宫巨大威胁的存在,我等驱狼吞虎,冰霜雪域陷入衰弱,天罚宫既获取了巨大利益,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佩西有些皱着眉头说道:“如此下去,天罚宫会变得众叛亲离。”
佩熬毒师冷笑一声:“只要天罚宫活下去,还会管其他人的死活?”
佩西有些忧虑:“七星山域与天罚宫相反,七星山域的目的就是让诸多势力一起活下去。一起平静的、毫无战乱的活下去。”
佩熬眼神中浮现出了一层层的阴霾:“七星山域如此的做法,才是令人惊恐的所在。绝对不能让七星山域崛起,一旦众望所归,其将会是天罚宫最大的敌人。”
佩西继续说道:“七星山域对于天罚宫来说,并没有杀机,人家只是想着与各个势力做生意,与天罚宫做生意。”
佩熬冷笑一声:“七星山域的做派我也知道,我们天罚宫的对于流月大陆来说便是抢抢抢。”
“我们两方势力遵循的天道不同,结果不同,因此七星山域才是我等最为恐怖之处。”
佩西长老似乎看到了些什么一般,向着佩熬说道:“例如这次我们攻袭七星山域的重要节点,使用魔幻七杀阵之后,原本必胜的局面,被一个个突然冒起的七星修者,一一的将我们截杀。而天罚宫的底牌越来越少,看似柔弱的天行派的帮手则越来越多,如此才是魔幻七杀阵失败所在。”
“不是我们没有底牌,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行派的受到天罚宫压力之后,使得潜力爆发,异军突起,我们的底牌被一个个打掉,想想就让人觉得不寒而栗。天罚宫在未来的日子里危险了。。。。。。”
“轰隆!”
“轰隆!”
一声声剧烈的轰鸣声响起后,魔幻七杀阵在一片红光的笼罩下,渐渐地向着四下里散去。
佩西、佩熬化作了两道黑影,向着天罚宫的方向飞去。
“佩熬长老,我们还要向着镇西盟的诸位告知一声,如此显得天罚宫还很仗义。”
“哼,在土耳城的时候,天罚宫提前通知他们撤退,后来土耳城发生了尘震爆,如此一来众多的矛头全部指向了天罚宫,认为天罚宫是土耳城尘暴的主谋。起因就是天罚宫与镇西盟的诸位提前撤离土耳城后,才会将事情败露。”
“如今,我等撤出魔幻七杀阵,镇西盟想必早就尾随在了我们身后。”
。。。。。。
“看看,镇西盟的诸位已然追了上来。咦?为什么他们不向着天罚宫方向逃窜,而是向着其他方向逃窜?”
“天罚宫虽然能够全身而退,又能吃下了巨大资源,但是天罚宫落败成为了事实,七星山域肯定会乘胜追击,若是镇西盟尾随天罚宫诸位,肯定会作为天罚宫抵挡镇西盟攻击的炮灰。”
“天罚宫此次虽然获得了偌大的资源,但是却同小弟们离心离德。如此下去,天罚宫若是想要在流月大陆上行走,他们势必更加阳奉阴违。到时候,天罚宫的困境才刚刚的到来。”
“所以,我们对于七星山域的攻击,要更加的猛烈,要更加的不择手段。”
。。。。。。
一连串的恨恨的声音传出之后,佩西与佩熬的声音越来越远。
“嘭!”
“嘭!”
“嘭!”
魔幻七杀阵在佩西、佩熬两位撤走了之后,当即中心处开始塌陷,原本快速旋转的魔幻七杀阵,霎时间向着下方不断翻滚着砸落。
“嘭!”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浪猛然间向着四下里扑下,在气浪之中,浓郁的血煞气息混杂着各种痛苦的嘶喊声,不断充斥着整个战场之上。
位于魔幻七杀阵中的穆兰诸位,无不感觉自己的眼前变成了一片血红的世界。随着魔煞气息向着周围砸落,穆兰诸位身上纷纷浮现了一道透明的光罩,将自己笼罩在了光罩之中。
同时,一丝丝红色的雨滴,向着下方土地落去,就在此刻,正在消散的魔煞气息,在半空中组成了一位位修者的影像。
他们无不是在魔幻七杀阵中的一道道冤魂,他们的眼神迷茫,看着下方的土地时,又露出了浓浓的依恋神色。
许多时候,对于势力首领的选择,往往决定着势力的生死存亡。势力首领明智,则统御下的修者能够平安无事,若是势力首领成为了外域势力的傀儡,他统御的修者也会被外域势力利用并且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