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该死的、该下地狱的臭婊子!!”
“你他妈阴我们?!”
那名秃鹫头目猛地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冰冷湖水。
用还能活动的左手死死攥紧了突击步枪。
因为极致的愤怒。
他脸上的刀疤都扭曲了起来。
发出嘶哑的、如同野兽般的怒吼。
他手中的枪口下意识地抬起。
对准了玛尔莎和森林守护者的方向。
但眼神却忌惮无比地、飞快地瞥了一眼那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祭坛。
以及祭坛后方那片深不可测、仿佛隐藏着更大恐怖的漆黑湖面。
刚刚从水蛭巢穴逃出生天的他。
对水下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
局势。
在瞬间变得无比微妙。
且充满了极致的危险。
三方势力。
在这座与世隔绝、进退无路、充满诡异气息的绝岛之上。
再次形成了脆弱的、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的、一触即发的对峙。
然而。
洛尘四人刚刚经历了水下通道中与变异水蛭的恶战。
体力消耗巨大。
身上带伤。
精神也处于高度紧张后的疲惫期。
又猝不及防地落入了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
无疑是处于最不利、最危险的绝对劣势位置。
背靠冰冷绝望、潜伏着未知恐怖的湖水。
面对早已以逸待劳、蓄势待发的敌人。
和那座散发着令人灵魂不安气息的诡异祭坛。
一场似乎注定惨烈、结局早已注定的厮杀。
仿佛已在所难免。
洛尘缓缓地、用一种近乎意志力支撑的方式。
站直了身体。
冰冷的水珠顺着他湿透的黑发梢。
和棱角分明的脸颊不断滑落。
滴在脚下冰冷的岩石上。
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滴答”声。
在这死寂的环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