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尾随着朱高炽急忙奔向张氏。
“我不会刹车!殿下!啊!!!”
随后只听“bang!”的一声,
便没了后话。
夜晚,东宫寝殿内。
张氏正细心地为丈夫按摩着略显酸胀的手臂。
今日扶了她一下午的车,即便是朱高炽,也感到了疲累。
“都怪臣妾,让殿下受累了。”
张氏心疼地说。
“这算什么累。”
朱高炽握住她的手,笑道,
“能看你笑得那么开心,我比什么都高兴。”
夫妻俩相视一笑,谈论着白日学车的趣事,气氛温馨而融洽。
笑谈过后,张氏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色:
“殿下,”
“我听闻今日在朝上,户部的夏元吉大人反对您那本奏疏?”
“夏元吉是国之栋梁,他反对,是尽他的本分。”
朱高炽的眼神似是仁慈似是淡漠,
“新鲜事物终归难以让人接受,被反对也是正常的。”
……
文华殿,内阁。
此时的气氛有些凝重。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
“臣已详阅《官道混凝土化疏》。殿下高瞻远瞩,三纵三横的构想,确是利国利民之千秋大计。”
户部尚书夏元吉,躬身说到,
“然!此计耗资太过巨大!”
他从缓缓取出一份账本摊开来详细解释着,
“按照殿下所言,以京师至应天府为试点,修建一条宽三丈长两千里的混凝土官道。”
“臣与工部、户部同僚反复核算,哪怕不去考虑沿途驿站的改造,”
“光是这条路所需的耗费,便不下五十万两白银!”
“若三纵三横全部铺开,那将是数百万两甚至上千万两的开销!”
他收下账本,跪下恳求道,
“陛下,眼下北伐在即,处处都要用钱,国库实在是不堪重负啊!”
夏元吉一席话,说得情真意切。
在场的几位阁老也纷纷点头,面露难色。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到了朱高炽身上。
“夏尚书算投入,算得一丝不差,本宫佩服。”
“但夏尚书,可曾算过另一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