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陛下,臣赞同,赔偿南宫叔叔和南宫弟弟父子二人,一人1万两白银,此后,尽量不再和他们产生冲突,不知道可否?”
萧景腾笑眯眯地说着。
那对看似人畜无害的眼眸之中放射出最“和善”的情绪。
其他人或许不信这家伙接二连三整蛊南宫父子,突然就变得好心,但公孙纳兰还真就信服了。
“1万两是否太多?”
“据说,最近景腾贤侄手上比较紧,也是因为朕太忙碌,疏忽你家了。”
“不算太多,毕竟,就算臣家里没钱,这不,还有南宫叔叔马上送过来的10万赎金嘛。”
“这可是三岁孩童都会算的帐。”
“既然陛下也在这,还请南宫叔叔现场说一下,10万减去两个1万,究竟还有多少?您是打算现金支付呢还是银票又或者扫码……”
“哦不!”
“应该是打欠条。”
萧景腾一时得意之下差点嘴瓢了,万幸最后一刻兜了回来。
一听这话,公孙纳兰固然是露出二次疑惑的表情,显然还不知道这两家除了为了公主而打斗之外,还出现第二个大事。
正是南宫元奉命对付萧景腾,不成功,反而被拿下。
此时的南宫振更是浑身一个激灵。
马上一个鲤鱼打挺起身。
对萧景腾,他是一万个杀之而后快,但对上糊涂却又爱维护面子的公孙纳兰,却是不敢马虎,着急地陈述。
“陛下容禀!”
“此前,犬子被萧家小王爷给打……哦不对,应该是他自己眼瞎走路不看路,冒犯了景腾贤侄,所以活该被打。”
“后来本侯从北疆回归,本意是带他上门道歉,却不想,我家那个多管闲事的管家南宫元居然恶上加恶,挑衅景腾。”
“结果就是,这个奴才不但冲撞了西南王府,还打砸一些花草,故而需要赔偿10万两白银。”
“而今陛下也在这,本侯自然不敢赖账。”
“但陛下和景腾贤侄都很清楚,镇北侯府向来清廉如水,实在没有那么多现银,不知道可否先给1万,再打7万白条,分期10个月还完?”
这会儿的南宫振彻底领教到公孙纳兰太昏庸导致对他家的极大不利。
加倍后悔当年不该坑这个昏君太惨。
也体会到萧景腾的真正手段。
自己父子这次输的不冤枉。
可是,南宫振尽管心中十万个想要暴怒,但是,明面上,却还是拿出老狐狸一样的装傻,快速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