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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安工作起来也是起早贪黑的,难得在下午回家。
陈阿姨开门看见是她,非常高兴。
“平安,小砚刚回来去洗澡了,他买了你爱吃的烧腊,我刚给热上。”
一进门就闻见那股浓郁的肉香,周平安一天的劳碌全都消失了。
谢砚京换了新的衬衣西裤,擦着毛楞的头发出来迎接她。
“媳妇儿,我想死你了。”
两人抱在一起,臊得陈阿姨赶紧捂着脸进了厨房。
小夫妻的感情就是比较热烈,在家里更是放松得很,谢砚京没忍住。
“大砚,我今天去见了周瑾和张东霞……”
周平安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无比同情地总结道。
“这人啊,还是不要太坏了,偶尔坏一点就算了。”
谢砚京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一边剥橘子一边问她。
“哦?怎么样算是‘坏一点’?”
周平安往嘴里扔了块奶糖,眼珠一转,歪头瞟着谢砚京。
“就比如有些人故意瞒着我一些事。”
谢砚京手一僵,嘿嘿嘿地傻笑起来,还真是啥都瞒不过媳妇。
“不是郑魁告的状,我今天去见她们时,看到张东霞床头有奶糖的糖纸。”
这种敏感时候还敢往上贴的人,只可能是地位极高的,不会被怀疑是共犯的。
还能记着女孩子爱吃甜的,把这种东西顺利送进病房的。
“钱卫捷倒是胆子够大,还真以为钱老不会收拾她吗?”
周平安摆弄着一张奶糖纸,一脸心知肚明地看着谢砚京。
谢砚京挠挠头,尴尬地收了傻笑的表情。
“媳妇,本来她就不重要,而且也没造成严重后果,我就没想着告诉你。”
钱卫捷在张东霞和周瑾进了医院后,托人进来看过张东霞。
由于她被周瑾打了个半死这件事,是突发事件,钱卫捷很想弄清楚来龙去脉。
在这种关键时刻能来为张东霞撑腰的,自然都被她当做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