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
然而,看着老黄狼吞虎咽的样子,闻着花生米和肉的混合香味,肚子却咕咕叫起来了。
“小子,我老黄教你一个道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你不吃东西,怎么逃出去?怎么为自己洗脱冤情?”
老黄听到徐长青的肚子的叫声,语重心长地教导着。
徐长青听后,觉得非常有道理,于是也不再嫌弃,抓起肉片和花生米就往嘴里塞。
“嗯!真香!”吃好了,徐长青夺过老黄手中的酒壶,也哐哐往嘴里倒了一口酒。
“嘶~~真不错!”
看着徐长青这副模样,老黄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着欣慰的神采。
。。。。。。
酒足饭饱后,老黄将碗筷往牢房外潇洒一扔。
“狱卒小子们,来打扫卫生了!”
随即将沾满油渍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就算洗手了。
这操作,看得徐长青虎躯一震,这老黄,还真有个性。
“小子,刚刚听那狗日的说,你姓徐?”
徐长青诧异地看着老黄,不明白他问这个干啥,便简短地回了一句。
“是,怎么了?”
“你父亲。。是不是叫徐三江?”
听到这句,徐长青身体瞬间警觉起来,摆了个架势,随时准备保护自己,徐三江,正是原主父亲的大名。
这老黄在监狱里,别是原主父亲的仇人,不然自己就完蛋了。
于是警惕地问道:“你。。。认识家父?”
老黄咧着嘴,嗤笑道。
“小徐,别紧张,我不是你父亲的仇人。”
“我和他,何止认识。十年前,我在江湖中遭人暗算,重伤逃遁,本以为这辈子要结束了,却遇上了徐大人南下考察民情。”
老黄此时眼神看向天花板,陷入了深深的追忆中。
“我倒下的时候,徐大人看到了我,而我的仇人碍于朝廷威势,暂时放弃了追杀。而我,也被你父亲也救了下来。伤势好了后,我就在你父亲手下当差,不过是藏在暗中保护他,所以你没见过我。”
老黄此时眼角泛起了一些泪花,耸了耸鼻子,继续说道。
“后来,你们家被流放至岭南,徐大人料到自己不可能再回到京城,必定会客死他乡,于是提前布局,让我来着大河县的大牢里,等待机会。徐大人果然料事如神,这才多久,就等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