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各有各的算盘,都打得响亮,便看谁棋高一筹了。
“既然这样,那可以睡觉了。”
宝珠合上书卷,吹了灯上床,鬼使神差问了句:“你睡不睡?”
云归:“……本公子如何理解宝姑娘这话?”
“……”宝珠倏然红了脸,不吭声了。
男人轻笑,在她身边坐下来,“睡吧,我守着你。”
宝珠心里一暖,转身又生了几分期许,“会一直吗?”
致虚极,守静笃。
脑海里,默念这几个字,她的心却怎么都静不下来,反倒越是抗拒,心跳越快了。
男人感受着她的心绪,忍俊不禁,“宝姑娘,念来念去,都如那天上的浮云,聚散无常。”
“唯有一样,是永恒的。”
宝珠眨眨眼,“是什么?”
男人嘴角上扬,“爱自己的心。”
宝珠脑子瞬间清明,“我懂了。”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陪着她一辈子,但她知道,他是真心为她好的。
收回对他的期待和贪婪,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她首先,得学会爱自己。
唯有这一样,是可控的,是永恒的……也许,那就是不外求,是本自具足。
……
次日一早。
宝珠洗漱时,问云归,“那女人下蛊如此厉害,你有办法应对吗?”
她还记得,上次在上京城的时候,他说需要三天时间。如今很久过去了,他……应该准备好了吧?
男人轻轻点头,“有我在,你不必担心。”
宝珠的心,一下子回到了肚子里。
男人又道:“等到了上京城,你去一趟停雪楼,再拿一些药。”
宝珠点头,擦干了脸问:“她是秦禛鸾的替代品吧?”
“我有一事不解,若秦禛鸾那个位置如此重要,那我们应该做的,是杀了这个女人。”
“如此,才算是一劳永逸。”
云归点头,“按理说是这样的,这个女人的确是裴寂找来的替代品,不过是否需要杀人,得看她的命格。”
宝珠闻言,梳妆之后走向门外,问已经被冻傻,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狂打哆嗦的兰心,“了解青璃么?”
兰心脑子嗡嗡的,“不、不了解。”
“那你没什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