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将沉默,说不出话。
谁又不知,连年征战与普通人都没什么关系?全都是因为当权者想要开疆拓土?可这话,是能说的吗?
最后,此事不了了之。
宝珠在军营里,见了祁连锐。
按照约定,她一个人去,其余人皆在外面,且离得很远。
“祁连太子请。”
宝珠用左手倒了一杯茶,推到祁连锐面前。
祁连锐坐在对面,比她高了不止一头,坐姿十分狂放,整个人透出一种张扬的霸道,却与裴寂的霸道不同。
是那种,草原上狂奔着长大的、犹如雄狮一般的野性。
他打量着宝珠,“左撇子?”
“……”
宝珠无语,一时间不知该吐槽他奇葩的注意力,还是该唏嘘他丝毫没有阶下囚的自觉,道:“右臂受伤,什么也拿不起来。”
“你不是没上战场么?”
祁连锐琢磨着琢磨着,忽而记起,“在偃月关内,那个去救裴元烨的小姑娘,是你?”
“哪个?”
宝珠一时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那个白衣服的。”祁连锐道。
宝珠失笑,“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说不会武功,便是真的不会。”
说着,瞥了他一眼,“不然,何至于让祁连太子气势汹汹追到这里来?若我有她那么好的武功,那就是另一种打法了。”
祁连锐说的,是绛雪。
祁连锐点头,“也是,她比你高一些,也比你年长。”
只不过,幸亏这小姑娘不会武功。
光这小脑瓜,都不是寻常人能有的。若在武功高强,还让不让别人活?
苍天总要公平一些。
他端起茶盏,随意喝了一口,不算优雅,但却洒脱豪放,“茶是好茶。只不过,以你的功勋,此次回去之后,理应封王拜将。”
“你觉得,大胤皇帝舍得么?”
目光盈盈落在宝珠脸上,看似只是闲聊,却锋利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