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念头,让他正在做的事情,更加的动情了一些,仿佛两人之间,当真有什么感情一般。
宝珠“怯怯的”承受了这一切。
可她还是感觉裴寂在**过于粗暴,又时不时碰到她的伤口,弄得她恨不得拔出簪子扎死他。
可裴寂是武将,她只是一个文臣的女儿,只在小时候跟着娘练过一点强身强体的招式,现在都忘了。
又哪里是裴寂的对手?
若她动手,下一刻就可以回到皇陵去了。
最后,心里莫名又升起了念头:要是像上次那样温柔,就好了。
“……”
床边,有微风轻轻抚过。
上天似乎听到了她的祈求,裴寂先是一僵,随后变得温柔起来,“这样呢?”
宝珠不吭声,咬唇不语,还是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云归:“……”
忘了,她还在演。
而她也不知道,现在的人是他。
……
黎明前的黑暗褪尽,宝珠精疲力尽,像个软糯的小兔子一样蜷缩在被窝里。
总体上来说,裴寂开始有些粗暴,后面特别温柔,至少让她在身体上很舒服。
至于心里的恶心,也就暂时不想了。
裴寂下床,整理好衣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涌上一丝困惑。
怪事儿,为何刚刚的事情……他又记不太清楚了?
“王爷——”
宝珠怯生生地看着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宝珠又得罪您了吗?”
裴寂凝眉,看着她那楚楚可怜,又娇小软糯的样子,觉得从她身上找问题不切实际。
也许是自己身体的问题,打算找个机会,问问大夫再说。
“……没有。”
裴寂回神,脑子清明起来:“三日之内,本王会给你一个名分。”
说完,他转身出了房间。
天已经快亮了,东方露出了鱼肚白,裴延一早起来,便过来看望宝珠。
刚想问问她的伤好些没有,结果一进大门,便看到裴寂站在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