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点头,“我与二姐、长乐都是很像娘亲的。可奇怪的是,大姐与二姐是双胞胎,长得却没有一点跟二姐像。”
姒绮萝叹了口气,道:“也有人说,双胞胎就是这样,要么长得很像,要么完全相反。”
宝珠觉得蹊跷,“那么,当年你生下大姐与二姐的时候,身边还有旁人吗?她刚生下来的时候,和二姐像不像?”
“那哪能瞧得出来?小婴儿刚出生都长差不多,皱巴巴的小老头。”
姒绮萝失笑,片刻才唏嘘道:“说起来,我怀胎的时候,真没想过是个双胞胎,肚子也不大,谁料生出来,却成了两。”
“那……”
宝珠放下桂花,抬眼看向她,“你……当时是清醒的吗?”
姒绮萝一愣,摇头,“宝珠啊,你年纪还小,不知生孩子,有时候是要掉半条命的。”
“我生你大姐和二姐的时候,你爹奉命去了南边,我随他一同前往,路上遭遇刺客,落了水。”
“你大姐和二姐,是小产生的。等我醒来的时候,孩子已经在边上了。”
“若非云隐寺的方丈,娘早就没命了。”
宝珠明白了。
秦禛鸾不是秦家的骨肉,是在那次被人硬塞到母亲身边的,而母亲昏迷,不知秦禛鸾非自己亲生,于是把人抱了回来。
紧接着,云隐寺的方丈上门,说秦禛鸾骨骼清奇,俗世难养。
父母担心女儿早夭,便送去了云隐寺。却不知,秦禛鸾来秦家这一趟,只是借一个身份,用来掩护自己罢了!
秦禛鸾背后,还藏着一双黑手!
那么,这只手是谁?
宝珠将朝堂上这些势力细细盘点一遍,心中大概有了数,话锋一转问道:“那大姐的名字,为何叫秦禛鸾?听起来,好像和我们都不太一样。”
姒绮萝道:“我生她那时,据说有祥云漫天,天空中传来凤鸣声。当时,太祖皇帝南巡,便赐名秦禛鸾。”
“那禛,便是奉天承运,黄天赐福的意思。鸾,便是有凤来仪。说是做皇后的命,要好生养大,嫁给未来的帝君。”
宝珠不解,“可二姐不是大姐一起出生的吗?怎么二姐就没有这样的好命?”
二姐秦若华已经死了。
姒绮萝闻言,红了眼眶,手一颤桂花洒了一桌,哽咽道:“你二姐难产,折腾了一个多时辰。等出生时,那异象已经没有了。”
宝珠恍然。
见母亲难过,她也没再多问什么,而是伸手抱了抱她。
一直到了申时(15:00-17:00),秦祭酒才醒来,换了身衣裳来找宝珠。
“昨日裴延迎娶苏阮雪,你心里有没有很难过?”
他来到桌边坐下,打量着年少的女儿,“宝珠啊,对男人不要太用心,尤其是皇家的男人。”